男子目光一閃,冷冽道“你師傅生前得罪的人數不勝數,你作為他唯一的傳人,竟然還不懂得收斂,小心尸骨無存。”
“折母之仇,不共戴天,要你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窮其一生也要他況家付出代價。”李純猙獰咧嘴,滿口的鮮血,駭人無比。
“什么意思”男子臉色一變,怒斥況瑜質問。
況瑜臉色變化,咬了咬牙,把況均抽魂煉魂的事說了一遍。
“胡鬧,冤有頭債有主,我馬家來是給你們做見證的,不是來看你們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下殺手的。”男子大怒。
“馬家,北州馬家”廖長生臉色大變,驚呼出聲。
“你知道我北州馬家”男子疑惑問道。
“知道,在下馭鬼道傳人。”廖長生不敢放肆,拱手一拜,然后靠近李純,伸手將他摁住,怕他又發
瘋。
馬家,北州陰陽第一大世家,只手遮天的家族,有真人坐鎮,又叫真人馬家。
“原來是馭鬼天師的門下,有禮了。”男子微微拱手回禮。
馭鬼天師,是馭鬼道的祖師,百年前,也是威名遠揚的大人物,堂堂真人。
男子說完,目光落到況均臉上。
況均嚇得一個激靈,囁嚅著不敢說話。
“誰給你的膽子胡來的”男子怒問道。
況均低著頭,突然盯著李純,咬牙切齒道“他殺我況家天才子弟,我折磨一下他母親,算是一報還一報,再說他母親只是一個普通人,螻蟻而已,折磨一下怎么了。”
李純眼眶欲裂,瞳孔充血,掙扎著要起來拼命,卻被農安良和廖長生死死摁住。
“廢物。”
男子叱喝一聲,罵道“難怪你一輩子只配做廢物,你這個廢物,不敢直面同有道行的人,只挑普通人下手,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況均被小一輩的男子訓得唯唯諾諾,不敢答話,陰冷的眼神瞥向李純,把被罵的氣轉嫁到李純身上了。
李純吐著血,猙獰恐怖的眼神,和他對視兩秒,嚇得他膽戰心驚挪開了眼神,不敢再對視下去了。
“你也是廢物。”
男子罵了況均,轉頭又罵況瑜,怒道“殺你兒子的是他,修道者自當用修道者的手段解決恩怨,你卻抓人家母親,我都替你們祖上感到丟臉。”
按道理來說,況榮也是修道者,李純雖然間接弄死了他,但是況瑜要報仇,只能找李純,哪怕他逃跑,也只能盡力搜尋他的下落。
可是現在,卻抓了周淑怡來逼迫李純,可以說是破壞了規矩了。
如果人人都是這樣,那人間早大亂了。
罵了一通,男子怒氣消了不少,走向李純,認真道“這一次,是況家的錯,你母親的問題,我幫你撫平。”
李純沒有說話,掙開老廖和小農的手,巍巍顫顫站了起來。
“我母親主魂受創,她不是修道者,你不是仙家,拿什么撫平”李純推開他們的手,不用攙扶,堂堂正正站著發問。
男子眸子露出贊賞,不愧是無極道的傳人。
無極道上千年來,一直一脈單傳,收徒往往謹慎苛刻,不僅要有布施天下的心,還要有過人的勇氣智慧毅力,缺一不可。
能讓無極真人放心傳承的李純,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我既然能說出來,我自然能辦到,你不用擔心我忽悠你。”
男子說完,率先跨出走進周淑怡住的總統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