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周淑怡現在這狀況,只要一滴拂魂草液,立刻就能恢復。
“沒錯,正是拂魂草煉出來的藥液。”
男子說完,小心翼翼攆了一滴,然后捏開周淑怡的嘴巴,抹了進去。
拂魂草藥液入口即化,澎湃的藥效開始發小。
周淑怡主魂的千倉百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眨眼間全恢復了。
李純終于露出笑容,一下子牽動傷勢,又吐了幾口血。
“好了,把她的主魂鎮壓回去吧。”男子說著,伸手要牽周淑怡的主魂。
李純豁然扭頭,眼里全是警告。
男子苦笑一聲,收回手臂。
李純小心翼翼抱著母親主魂,靠近母親的肉身,底喝一聲“天羅維網,地閻摩羅,一切災難化為塵。太乙天尊,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他微微用力,將魂體推入體內。
等了兩分鐘,周淑怡三魂七魄完全鞏固后,李純才松開手,本就慘白的臉龐,更加白了,毫無血色,跟白紙一樣。
“呼”他由衷吐了口氣,朝廖長生使用了
個眼色。
廖長生會意,彎腰背起周淑怡,轉身就走。
守在門口的農安良急忙扶住李純,四人快步離開。
進入電梯的那一瞬,李純扭頭,冷冽的目光,不帶任何感情,仿佛是在看死人,定格在況均身上。
況均臉色一變,不知怎么的,在李純的眼神下,內心深處浮起一絲恐慌,不自覺低下了腦袋。
等李純四人進了電梯后,馬家那個男子扭頭瞥了況家三人一樣,罵了一句“廢物”,然后自顧自回了房間。
“二叔,你個廢物。”
況瑜一肚子火,輩分都不顧了,也罵了況均一句,甩手離開。
將老廖和農安良送到濟世堂,李純帶著母親前往醫院。
不管三七二十一,讓羅院長安排了一下,全身來了個大檢查。
母親身體各個體征都正常,李純松了口氣。
道謝后,李純帶著昏睡的母親返回家中。
一直等到夜里七八點,周淑怡才幽幽睜開眼睛。
一看到床邊的李純,她立刻惶恐的抓住兒子,好像生怕兒子離她而去一樣。
“媽,沒事,我在呢,您餓嗎”李純有些愧疚。
雖然將母親接到了身邊,可是這段時間自己忙著驅鬼抓妖,有些冷落她了。
而且,要不是自己在外面闖禍了,母親也不會造此折磨。
況均,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小純,你老實跟媽說,那些人,為什么要抓母親,他們好像是沖你而來的。”周淑怡把住李純的腦袋,看著他的眼睛懇求道。
李純目露愧疚,低聲道“媽,沒什么,就是”
“說真話,你是我兒子,難道你還想騙我”周淑怡生氣了,她的主魂是有意識有思維的,昨晚被況均抽出來,折磨了半夜,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李純想騙她,根本不可能了。
沉默了很久,李純張了張口,低聲道“媽,他們是陰陽師,又叫修道者或者陰人,專門對付陰魂鬼怪的,都不是普通人。”
周淑怡一下子就慌了,扯著他要收拾東西,惶恐道“咱們快走,我們只是普通人,斗不過他們,媽昨晚都看到自己的身體了,很奇怪,那人拿著火燒媽,媽不想你也受這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