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聞問切而已,你說話的時候和呼吸的時候,雙臂以及腿部收縮,腹部微隆,我要看不出來,豈不是有辱濟世堂的名號”李純擺手,謙虛道。
“哎呀,小神醫,請,請上座。”老頭斷斷續續開口,站了起來,生怕怠慢了他。
在國內,能做到望聞問切的中醫,屈指可數,每一個都是國家的寶貝,大手國醫,沒想碰上一個野大手了。
“客氣客氣。”李純笑瞇瞇點頭,嘴里說著,身體確實很老實,走過去坐下。
“你那兩位朋友”老頭用力呼吸了兩口,沙啞問道。
“沒事,他們喜歡獨來獨往。”李純打趣道。
老頭點頭,微微點頭跟老廖和小農示意,然后坐了下來。
見得自己爺爺對一個衣著普通的年輕人畢恭畢敬
,那男孩很不開心,撇著嘴,氣呼呼扭身。
“大哥哥,你真的可以幫我爺爺根治嗎”小韻倒熱情,瞪著純真清澈的眼睛問道。
“可以。”
李純說完,繼續道“老先生,你脫了外套,我幫你針灸療養一番,再給你寫個方子,以后注意我剛才說的事項,雙管齊下,不用半個月就能痊愈。”
“好好好,謝謝小先生了。”
老頭大喜,幾年前患上老年哮喘,這病已經折磨他太久了,他做夢都想痊愈。
“爺爺,您身子骨不好,著涼就不好了。”男孩急忙勸阻,怒視李純道“要是我爺爺著涼了,你承擔不起。”
李純沒有說話,老人則虎起臉,叱喝道“小玤,怎么說話,給小先生道歉。”
男孩臉色變幻,盡管惱怒,卻不敢忤逆爺爺的命令,一臉幽怨說了句對不起。
“小先生,小孩子不懂事,您別和他一番見識。”
老人說著,脫去外套,說道“老朽叫潘勝,這
是我孫女潘奕韻,孫子潘玤。”
李純逐一點頭示意,站起來,當著爺孫三人的面,拿起吸入器丟到垃圾桶去。
“這”潘奕韻愣住了。
“沒事的,今天過后老爺子都不用著了,不丟了,留著做念想”
李純自信說了一句,說完,掏出金針,摸向老頭的脖子。
“你干什么”潘玤臉色一變。
“針灸,你說干什么”
李純沒好氣哼了一聲,手起針落,連續扎了十幾針,不斷渡入靈氣。
潘勝痛苦的老臉舒緩下來,感覺整條呼吸道,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那種呼吸困難感,也漸漸散去。
潘奕韻由衷的笑了,抱住爺爺的手臂興奮道“爺爺,您不難受了”
“不難受了,很舒服,小先生果然是神醫吶。”潘勝瞠目結舌贊嘆起來。
李純謙虛擺手,過了一會,將金針拔去,抓起旁
邊掛著的筆和紙寫了個方子,笑道“半個月,每天晚上兩碗熬一碗,就可以痊愈了。”
“謝謝先生。”潘奕韻小心翼翼捧住藥方子,漂亮的眼眸忍不住細細打量起李純。
這人年級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怎么這么厲害,都當神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