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龍山莊裝潢極其豪華,處處獨具匠心,大廳內更是燈火輝煌,都是衣冠楚楚的上流人物。
宴會是自助形式,此刻剛剛開始,也沒什么特殊的活動,李純三人拜別潘勝,隨處溜達起來。
入口處還在不斷喊著誰誰誰奉上什么壽禮,斂得一手財。
“老廖,咱們給況家準備的壽禮,你準備好沒有”來到一處角落,三人面對面座下,李純問道。
“準備好了,你摁血印就可以了。”
廖長生掏出戰書,遞過去。
李純咬破手指,摁了血印,獰笑道“這份壽禮,他況家今夜不應也得應。”
“那是,我們本來就是有理的一方,況均煉你母親主魂,此仇不共戴天,下戰書,是合理的。”廖長生幫腔道。
“李哥,你現在什么道行,有把握嗎”農安良問道。
李純目光遠眺,冷冷道“道行不高,但是
殺他如殺雞,我會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狠
農安良和廖長生頓感后背有些發涼,見識過一次李純發狂,他們再也不敢把他當成人畜無害的青年了。
這家伙發起瘋來,跟癲狂的野獸似的。
“金州李家,李道特來祝賀。”
一聲高昂的喊聲,瞬間將李純的目光吸引過去。
李家,李道
他瞳孔無限收縮了一下,手掌不覺間緊握,死死盯住入門。
進了山莊的人,同時頓住腳步,齊刷刷轉身,伸長了脖子看去。
只見一個四十有五的中年男子,昂首挺胸,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器宇軒昂,儀表堂堂,渾身透露著一股不怒自威,就如天生的王者一般,目光正
氣十足,眼神所到之處,對視者都會露出自慚形愧的感覺。
此人氣場極大,往那一站,能讓人主動忽略掉身旁的其他人,仿佛天地間,只有他一個站在那里一樣。
李純看到了他的臉,有些發愣。
明明是第一次見這個男人,卻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熟悉感,熟悉得甚至有點親切。
李純急忙搖了搖頭,甩掉自己的雜念。
廖長生順著他的眼光看去,也發現了李道,扭頭看了看李純,發現這兩人,有驚人的相似,特別是那雙眼睛,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同于李純的冷靜淡然,中年男子的眸子,威嚴銳利,各有千秋。
他壓下內心的疑惑,沒有說話。
李道的出現,瞬間驚動了況家的人,大廳中呼啦的,沖出一群人,一個童顏鶴發的老者,面色激動,迎面跑了過去。
“哎呀,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還望李道友不要見怪。”那老頭連連拱手值錢。
李道含笑回應,道“沒事,讓前輩出來迎接,是晚輩惶恐才是。”
“請,請上座。”老頭笑得臉都開花了,老臉浮起討好,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老兒就是況家老祖,況天賜,貨真價實的真人。”廖長生介紹道。
李純沒有說話,目光定格在被況家老少擁戴在中間的男子,愣愣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