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無視周圍人厭惡的眼睛,慢悠悠走到李純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還順手抹了一下油膩。
李純苦笑不已,沒敢放肆,低聲道“前輩,您怎么來了”
這老人是有法器的存在,況且剛才一聲輕咳破道法,李純用屁股想都能想到他很厲害。
“那啥,餓了幾天,看這邊挺熱鬧的,就溜進來找吃的,沒想到你也在。”
老人一臉訕訕,抬頭笑瞇瞇道“那個誰,吃了你幾個龍蝦,沒意見吧”
況天賜臉皮抽搐,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搖頭道“前輩盡管吃,管夠,帶走也行,要多少有多少。”
他也是欲哭無淚啊,還以為李純是甕中之鱉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不明來路的老人。
讓他驚懼的是,那個鬼臉后好像是他的東西,而且輕咳聲就能破了他道法,他哪里還敢放肆。
“哎呀,真是客氣客氣,小猴子,人家都這么客氣了,還不還點東西回去”
老人一面說著客氣,一面叱喝起李純肩膀上的小猴子。
鬼猴一臉不爽,張口一吐,吐出一個盒子。
“這這不是我拿來給況老爺祝壽的壽禮嗎”人群一個人,覺得盒子很眼熟,忍不住驚呼一聲。
這尼瑪,感情這鬼猴子,偷偷去把人家的壽禮全吞了。
我的乖乖,給況天賜的壽禮,幾乎堆積如山,這猴子不會全吞肚子里了吧,它的肚子該有多大啊。
李純咋舌不已。
“太爺爺,不好了,壽禮都不見了,遭小偷了。”
就在此時,況家一個看守壽禮的子弟,匆匆跑了進來,滿臉死灰。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目不轉睛盯住鬼猴子。
“下去”
況天賜嘴角抽搐,內心滴血,怒吼一聲,把那子弟斥退。
李純三人,忍不住給老頭豎起個大拇指。
這才叫高人啊,不聲不響,進來白吃白喝不說,還把人家手里全給摸了,姜還是老的辣。
“猴子貪吃,那個誰,別見怪啊。”
老人笑了笑,沒等況天賜回話,臉色一變,冷得如萬年冰山上的雪,一字一頓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想抓我的猴子”
“前輩”
況天賜心驚肉跳,沒想到他翻臉比翻書還快,立刻拱手惶恐道“前輩,晚輩也不知道鬼猴子是您降服的東西,要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出手啊,您明鑒。”
“廢話少說,我與小猴子相依為命百年,它是我唯一的親人,殺親之仇,不共戴天。”
老頭齜牙咧嘴,怒不可遏道“來呀,給我寫一道戰書,我要與你生死搏殺,斗上一場。”
老廖愣了一下,立刻喜笑顏開,掏出筆和紙張,唰唰唰寫了起來,仰頭道“前輩,地點定在哪里,時間定在什么時候”
“就在這里,時間就是現在,殺親之仇,刻不容緩。”老人不顯山不露水,說話鏘鏘有聲,自信十足。
所有人都被嚇到了,看著臉色又青又白的況天賜,竟然幸災樂禍的想笑。
這老兒剛才可神氣呢,叫你欺負人家小的,這下來了個更厲害的,知道錯了吧。
不過,李純不是無極道的人嗎怎么和這個養鬼猴子的老頭沾上關系
“前輩,前輩,晚輩惶恐,晚輩惶恐,萬萬不敢與前輩斗法,晚輩惶恐啊。”
況天賜都快哭了,一個勁拱手告罪,后背被冷汗侵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