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純夜色下的背影,李道緊緊握住瓶子,慢慢閉上了眼睛。
李純剛才說話很客氣,可是那股咫尺天涯的氣息,越濃,他感受得到。
回去的路上,農安良兩人見李純悶悶不樂,也沒有打擾他,叮囑他好好休息后,便各自回房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天,陰陽圈鬧翻天了。
無極道,重新出現在修道者的視線中。
無極真人死亡的消息,也像張了翅膀一般,飛遍大江南北。
有的人惋惜,有的人不聞不問,更多的,是興奮
,無極老鬼終于死了,那個橫行霸道陰陽界的老魔頭,終于死了。
緊接而來的,是無極道傳人李純,大鬧況家老祖壽宴,一人橫掃況家年輕一輩,下血印戰書,要與況家況均,生死搏殺。
無數人,對這個無極道徐徐升起的新星,充滿了好奇。
江州市更加繁華了,無數陰陽界的人,聞風而動,四面八方趕來,就為了一睹能傳承無極道衣缽的李純,有何過人之處。
鬼猴子和囂張的老人家,也傳遍了大江南北。
李純這才知道,那老人的名號,鬼猴真人,陰陽界的老前輩,是和無極真人一輩的人物,已經銷聲匿跡五十多年了,竟然再度現身。
“準備好了嗎”
三人同一時間拉開房門,廖長生目光炯炯問道。
李純眼帶笑意,淡然道“屠他如屠狗。”
農安良咧嘴笑了,我李哥還是我李哥,一樣的霸氣自信,一點都沒變。
“走,去屠了況均。”廖長生斗志昂揚,大手一
揮。
江州市,明山,越來越多的修道者從各處趕來,不斷往山巔走,遠遠看去,人頭攢動,就如螞蟻過境一樣。
“好多人啊,爺爺,你說,那個李純,真的敢殺況家的人嗎”潘玤不確定問道。
潘勝爺孫三人也在人群里,不過他們沒有資格上山,被攔在了山腳下。
能觀摩斗法的,只能是陰陽界的人,其他人,一律不準上山。
潘勝嘆了口氣,堅定道“在況家老祖的壽宴上都敢動手的人,你說他敢不敢”
潘玤默然,李純當著況家老祖的面都敢橫掃況家的子弟,今日絕對敢殺人。
“爺爺,你說那個況均成名已久,李純是他的對手嗎”潘奕韻小聲問道。
“我對陰陽界了解不多,不過直覺告訴我,況均不是他的對手。”潘勝鏘鏘有聲道。
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山巔之上聚集的人越
來越多了。
凜冽的山風,吹得所有人衣衫獵獵。
這里聚集了兩千多人,只是此時此刻,安靜得可怕,只有凜風的呼嘯聲,連稍微的議論聲都沒有。
“況家的人來了。”不知道是誰輕喚了一句,人群齊刷刷扭頭。
況天賜帶著況家子弟,一步步登上山巔,大袖一揮,坐到人群前唯一的座位上。
山巔平臺的中間,有兩個法壇,有畫符筆、黃紙、黑狗血、朱砂等等,但凡動用道法能用上的,都在。
這兩個法壇,就是給況均和李純斗法準備的。
修道者生死斗法,不是像莽夫一樣拳打腳踢,是胎光魂出體,以魂搏殺,憑的是誰道行高,誰道法熟練,誰畫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