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這幾個村子,嬰兒出生老是咬著,都是被這家伙害的,農安良根本不想埋他。
“這個墓穴叫封靈絕墓,把他埋下去后,三界都拋棄了他,永生永世出不來,這家伙心邪,死了肯定不甘心,不是化為厲鬼就是鬼修,封他在里面,算是替天行道了。”
李純將趙大師丟進黑棺材。
話音剛落,趙大師就斷氣了,一股陰風刮起,他的魂竄了出來,齜牙咧嘴,滿目怨恨。
李純一個瞪眼,抬手一巴掌把他抽回棺材中,一張鎮魂符貼下去,然后把棺材蓋拉上,把釘子釘好。
“為什么不殺了他”農安良問道。
“殺他干嘛,作惡多端,殺了他讓他解脫么讓他在里面反思個幾百年,好好反省反省。”李純哼了一聲,拿著鏟子埋土。
說是幾百年,其實是夸張了。
這種封靈絕墓下,趙大師能撐個十年不喪失意識都不錯了。
到時候就算放他出來,也只能成為沒有意識的最垃圾陰魂,屁都不如。
鋪平了棺材坑,李純看向保家仙剛才逃離的地方,忍不住嘆息一聲。
剛才就該動用全力,把那個保家仙都一起干掉,可惜讓他跑了。
但愿那個馬家,不是北州馬家,回去得問問,馬英是什么人。
“那條大蛇呢”農安良問道。
“被我殺了,鬼物,殺了就消散了。”李純拍了拍手掌,往山下走去。
兩人下山的時候,天都蒙蒙亮了。
農安良知道自己又闖大禍了,一直不敢說話,怯怯的跟在李純身后。
李純知道他是熱心腸,想驅鬼抓妖,為民除害,也下不了口狠罵他。
北州,馬家。
一處閣樓內,半死不活的保家仙說完,站在他身邊的馬英,突然伸手抓住保家仙的腦門,狠狠一握。
“啊”保家仙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魂體直接潰散。
“沒用的東西,連一個小輩都保不住,留下來也是浪費香火。”
馬英哼了一聲,看向首座上的一個白頭發白胡子老人,恭敬道“家主,我這就去抓那小賊,為我外孫報仇。”
老人搖了搖頭,無所謂道“一只螻蟻而已,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多積攢點功德,多收點崇拜信仰。”
“可是,他殺了我外孫。”馬英不甘心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外孫瞞著我們,煉鬼物鬼將,這事要鬧大了,我們馬家豈不是成了邪修家族天下修道者怎么看我們”
老人重重將茶杯放下,大廳內,所有人都凜然,
大氣不敢出。
馬英也低下頭顱,不敢和他對視。
“那小子是無極道的傳人,無極老鬼雖然樹敵無數,但是朋友還是有的,那老東西還沒死,這事暫且這樣吧。”老人嘆了口氣。
馬英瞪大了眼睛,試探道“老祖,您說的那老東西,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