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呆若木雞,急忙甩了甩腦袋,訕訕道“不是,哎呀,你當我沒問,對了,給你一樣東西,讓你爸爸隨身帶著,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脫下,洗澡也一樣。”
說完,李純摸出一張五雷符,折疊成星星狀
,遞給吳亞男。
“能辟邪”吳亞男驚奇問道。
“可以,甚至有時候能救他一命。”李純說完,掐出一個五雷法印,摁在五雷符上。
“謝謝了。”吳亞男欣喜收好,突然扭捏道“那個,什么時候伯母有空,我和爸爸上門蹭個飯。”
“別,大小姐,咱們得有職業操守,可不能假戲真做。”
李純擺了擺手,見得吳亞男撇嘴,有發怒的征兆,立刻道“你若有空,先送我回濟世堂,我得逼小鬼開口,看看是誰在對付你爸爸。”
一聽到關乎父親的事,吳亞男也認真起來,立刻上了寶馬車,招呼一聲,把李純松回濟世堂了。
把吳亞男支走后,李純將廖長生招呼上二樓,掏出金針,抹去封印,把小鬼抓了出來。
“怨嬰你這家伙,真是和鬼有緣,不是帶
女鬼回來就是帶小鬼回來,真是服了你了。”廖長生一臉服氣道。
“這小鬼想害我朋友的父親,剛剛抓的。”
李純說著,沉默了一下,抬頭道“老廖,這種小鬼,按道理來說,不是故意招惹它們,一般不會害人,這只不太一樣,非要置我朋友父親于死地,怎么個回事”
一般來說,就算普通人碰到怨嬰,不是故意去招惹,怨嬰也不會找麻煩。
哪怕不小心頂撞到了,只要誠心誠意求它不要害自己,怨嬰也有很大概率放過人。
可是這一只不太一樣,明著要把吳炯掐死,差點扒都扒不開,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這還用想的,這怨嬰是那個男的孩子唄。”廖長生攤手。
“嗯你什么意思”李純扭頭,一臉詫異問道。
“還能怎么著,怨嬰是男人的孩子,被拋棄
了唄,怨念大,要弄死男人給自己報仇咯。”
廖長生優哉游哉繼續道“怨嬰會先纏上母體,在行房事的時候,會過渡到男人身上,男的就這樣被纏上咯。”
“這樣啊,對了,這東西還吸那男的陽氣。”李純說道。
“那可就壞了,是故意的,那男的,肯定是被女設計害的,一般來說,怨嬰報仇,往往都是殺掉親生父親,不會吸取陽氣。”
廖長生摸了摸胡子,說道“不過如果怨嬰還在母體的時候,母體每日灌輸什么爸爸說不要你啊,拋棄你之類的話,會增長怨嬰的怨念,這可不是殺了男人那么簡單,先吸了陽氣,等男人主魂離體,虛弱不堪的時候,連主魂都殺掉。”
李純毛骨悚然,立刻想到了吳亞男的后媽梁仙。
那個女人,老公都要死了,還如此冷淡,冷淡得讓人可怕,好像巴不得吳炯死一樣。
掏出電話,他立刻給彭宇明打電話,讓他查查梁仙的資料。
過了一會,彭宇明打電話回來,告訴他,梁仙是北州人,兩年前和吳炯結婚,在兩個月前,在一個黑醫院打了胎,那黑醫院正巧被查了,有梁仙的記錄。
李純愣了一下,打電話給吳亞男,問她梁仙是不是消失過一段時間。
吳亞男說是消失了八個月,說那時候和吳炯鬧脾氣,回了北州娘家。
放下電話,一旁的廖長生立刻冷笑起來,說道“那女人看來是要弄死吳炯,懷孕了,立刻消失,掩飾自己懷孕的事實,給胎兒灌輸爸爸拋棄他的思想,增加胎兒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