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衛生間開門的聲音,李純沙啞,幾乎一字一頓道“你好好考慮清楚我剛才說的話,我雖無權為母親做主,但是,如果你不能保證不再讓她受到委屈,請你不要打擾我們。”
“小純”
“就這樣。”李純直接掛了電話,心緒久久不能穩定。
周淑怡擦著頭發走了過來,柔聲道“小純,誰的電話,是不是媽媽公司領導的”
李純瞬間收好情緒,扭頭笑道“沒有,是騷擾電話,喊您買期貨的。”
“哎呀,媽雖然沒讀過什么書,但是也知道期貨這東西不能信,你可不要上當。”周淑怡反過來教育道。
李純趕忙點頭,苦笑道“看您說的,您兒子又不會讀書讀傻了。”
相安無事過了幾天,李純剛給一個病人抓了咬,手機急促震動起來,似乎預示著有什么不好的事。
摸出來一看,是吳亞男的。
李純內心一緊,眉頭跳動了兩下,點了下接聽鍵。
電話一通,吳亞男就一直哭,哭得聲音都抽搐了,傷心欲絕。
李純急忙問道“若男,怎么了,先別哭,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李純,我爸爸死了”吳亞男抽泣著,一字一頓開口。
李純大驚失色,前幾天才幫吳炯搞定小鬼的事,還給了他一張五雷符,怎么人好好突然就死了呢
“這是怎么回事”李純急忙站了起來,摸出車鑰匙說道“你現在在哪別亂跑,我馬上過去。”
“我在家,警察勘查過,說是自殺的,可是,可是我不信,我昨天晚上,還和他一起吃飯,聊起你,他還很高興,不可能無緣無故自殺的。”吳亞男說道。
“沒事的沒事的,你待在家里,我現在立刻過去。”
掛了電話,李純交代老廖一聲,匆匆往吳亞男家,也就是那棟別墅去。
一路暢通無阻趕到吳亞男家,此時別墅已經圍上警戒線了。
彭宇明竟然在這里,看到李純后,揮了揮手,兩個攔著他的小警員讓開了。
“老弟,你怎么來了”
“里面死的那個,是我朋友的父親。”李純沉著臉道。
彭宇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節哀順變吧。”
“老哥,勘查出點什么東西沒有”李純越過警戒線,往別墅走去,邊走邊問。
彭宇明搖了搖頭,無奈道“勘查過了,自殺。”
“我不相信。”李純語氣堅定道。
彭宇明說道“我也不信啊,吳炯我認識,這人性格很好,也開朗,而且他們清風制藥這兩年研發了一種有效治療糖尿病的藥,上邊都通過了,事業蒸蒸日上呢。”
李純臉色越發陰沉了,難道有人在窺視清風制藥這個新研發的藥
要知道,糖尿病是我國大眾最容易得的病,沒有九千萬也有一個億了,而且逐年增長,如果真研發出來有效治療糖尿病的藥,這價值何其之大。
“先進去看看。”
李純和彭宇明肩并肩,上樓,走進吳炯上吊自殺的房間。
這是他的書房,一根繩子吊著天花吊頂,格外的刺眼。
吳炯的尸體已經被抬下來了,放在地上,閉著眼,似乎很安詳。
只是,他兩邊太陽穴,青筋凸起,又顯得有點詭異。
梁仙坐在地板上,一臉失魂落魄,好像丟了魂一樣,臉色還有風干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