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出去。”彭宇明揮手,把他打發走了。
李純走了進來,梁仙臉色微微有點不自然,
冷哼一聲,眼神挪一邊去了。
李純笑了笑,坐到她對面。
沉默了一下,李純開門見山道“我知道吳炯是怎么死的。”
梁仙臉色一變,扭頭瞇著眼睛,沒有說話。
“他并不是自殺,對不對”李純繼續道。
梁仙是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突然冷笑道“你想套我的話沒門,小心我告你誘供。”
“不不不。”李純搖頭,繼續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他是被我們普通人嘴里的鬼,強行架上吊繩,吊死的,對不對”
梁仙瞳孔收縮了一下,內心一凜,咬著紅唇沒有說話。
“我也知道是你授意林忠,讓他讓手下來砸我店,你這樣做,是為了警告我不要插手吳家的事嗎”李純拿起茶壺,給梁仙倒了一杯茶。
梁仙現在只是有嫌疑,并不是犯人,對待犯
人的那一套是不能對她用的,不然那鬧起來,彭宇明吃不了兜著走。
興許她也明白這個理,有恃無恐笑道“就算是又怎么樣他敢承認是我授意他的嗎”
“哦”李純摸了摸下巴,梁仙這么肯定,難道她也是一個棋子,背后還有能量更加大的人
沉默了一下,他堅定道“我不知道你這么做為了什么,但是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吳亞男是我的朋友,我是不會讓她出事的。”
“路上車多人多,走路的時候最好看路。”梁仙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算了吧,我走馬路二十幾年了,也沒出過車禍。”
李純聳了聳肩,低聲道“等林忠開口了,指認了你,我看你還怎么狡辯,光天化日之下指使人行兇,砍人砸店,現在又是除黑階段,夠你喝一壺的了。”
梁仙微微有點不自然,咬了咬牙道“哼,你有那個能耐讓他開口才行。”
李純沉默了,嘆了口氣道“如果你告訴我,為什么要對吳家出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知道,你也只是一枚棋子,這么嘴硬下去,你也沒有什么好處,何必呢。”
“這你就管不了了。”梁仙譏笑一聲,閉上了眼睛。
其實她心里也在打鼓,現在掃黑掃得那么嚴,若林忠真告發她,彭宇明嚴辦的話,夠她蹲上一段日子的了。
李純見她冥頑不靈,也不再廢話,和彭宇明出去了。
二人離開沒一會,門突然開了,一個半透明的東西飄了進來。
梁仙吃了一驚,緊接著臉色大喜,附在那東西耳邊,低聲細語起來。
林忠晚上的時候被傳喚到,然后在小黃毛們
的指認下,被羈押了。
沒有出乎意料,這貨嘴巴嚴得很,無論怎么問話,一句話都不說,但凡提到梁仙,立刻就閉眼裝睡覺。
至于吳炯,警方再三勘查,都認為是自殺。
梁仙被放了,回到家中,準備吳炯的后事。
人死歸鄉,李純也帶著吳亞男一起送吳炯最后一程。
葬禮結束后,吳亞男抹著眼淚道“李純,可以陪我去大昭寺嗎”
大昭寺,九原縣一個有名的寺廟,聽說很靈,以前臨近考試的時候,李純也會叫上幾個小伙伴一起爬上去,求個考試通關,課課滿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