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燭
游燭蕪湖。
游燭他不是羊尾嗎,怎么突然又行了。
系統宿主先生,據資料顯示,男性功能障礙的概率為10,洛照星先生今年20歲,此概率要更加低。因此系統認為,洛照星先生沒有此功能障礙。
游燭是嗎,我不信。
空氣沉寂,少年有短暫的愣住,他半晌沒有動作,許久后才遲遲地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洛照星。
洛照星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黑色的眼睛像一滴深色的墨,沒有光亮,沒有情緒。
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真的,要讓他給他來作為幫助他的條件。
游燭我也好久都沒有認真攻略了,你說,洛照星是想要我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系統;啊唔這是洛照星先生提出來的,系統認為是答應。
游燭;好耶,那就答應吧。
少年又慢慢低下了頭,這次要低得更深,像是想要將自己整個都埋進黑紅條紋的圍巾里。
碎發被吹得凌亂,遮住了眼窩的光影。他像是閉上了眼睛,纖長的睫毛平整地落在下眼瞼上,像一根平整的黑色鳥羽。
又好像,是想要哭了。
洛照星冰雕般冷而僵的表情終于出現細小破綻,他眼睫微不可查地動了動。
終于還是輕輕嘆了口氣,他正要說算了,要伸手將少年摟入懷中時,那只被凍紅的手指突然抬了起來。
游燭握住了吉普車斑駁著脫落了層黑漆的鐵質把手。
有些冰,因而指尖收縮了一下,卻又堅定地握緊。
游燭的手在顫抖,他的睫毛也在不停抖動,好像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皮膚比平時要更加蒼白,然而臉頰卻又浮上了一層紅暈。
游燭一直低著頭,至始至終沒有看洛照星。
他慢慢單膝跪了下去,低著頭。
“夠了。”
洛照星突然伸手,將他按向自己。
鼻尖碰撞,有些疼,洛照星的力氣很大。
游燭感覺快要窒息了,全都是洛照星的味道。
“是不是、不管是誰,只要能幫你追葉斐成,你都可以”
他自己也未曾感受到的酸澀聲音,諸多苦澀攪在一起,難以被吞咽的情緒。
少年的手指向上,抓緊他的手臂,努力呼吸,像是求救一般。
可笑。
為什么呢,游燭。
最終還是松開了一些。
瀕臨窒息的少年抱住他的腰,揚高了脖子大口大口呼吸著。
眼角緋紅,一高一低的角度,像是被欺負哭一般。
“我不是。”
在終于緩過氣來后,說的第一句話。
“我不是誰都可以,只有你可以。”
像是表白般的甜言蜜語。
再次被激怒,洛照星的手突然緊緊抓扣住游燭手腕。他像是想要將自己手指折斷,指骨快要突刺出關節皮膚。
“可你是為了葉斐成求我。”
無話可說。
游燭覺得手腕很疼,他望著洛照星低下的眼睛,液體再圈不住,如沖破堪堪圍困的大壩,止不住地往下流,很快打濕那一塊衣服。
游燭你看,我就說他不行,這樣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