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太對,洛照星隱約察覺,真相卻又像是蒙著一層不透明紗霧,讓他無法看清。
少年柔軟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熱情的渴望的,第一次有的投懷送抱,像是他們已分別許久,所有的細胞都叫囂著與他交纏。
不對勁。
久違的,洛照星將他推了開。
黑暗中,他僅能隱約看見少年模糊輪廓。那張漂亮的臉被夜色遮住,僅剩一下下粗重的呼吸近在唇邊。
冰涼的呼吸,像是冬日冰封的河水,十指被凍成了僵硬而粗大的深紅色。
又好像從來也未近過。
“洛照星,我想做。”
重復了一遍。
用聲音勾y,手指不規矩的撫o,脖頸與他交纏,用身體勾y。
因為洛照星如此渴望他,所以游燭可以回應。
這是他的選擇。
得到洛照星給予的溫暖,選擇放棄家人,回憶,所有除洛照星以外的一切。
可以用唯一擁有的一樣得到滿足。
然而他的手又在途中被抓住。洛照星突然抱住了他,緊緊地擁住。
像是陷入了他的身體,一塊巨大的柔軟的海綿將游燭整個包裹。皮膚相貼,縫隙相合,像自出生起便如此緊密。
“不做,想抱抱你。”
比起身體上的渴望,更想要游燭能夠沒有不開心。
雙唇輕微動了動。
“真的不做嗎”失望的聲音。
“不做,睡吧。”
“”
游燭看他又萎了
游燭我就說他站不起來吧羊尾哪里是這么容易治好的
系統
沒記錯的話,每次它從屏蔽中被放出來,宿主先生都在罵洛照星先生fa情。
系統想了又想,還是決定站在宿主先生這邊,重重地“嗯”了一聲。
游燭覺得,現在這種力度就很好。
皮膚饑渴癥的身體讓他擁有遠超尋常doi所產生的kuai感,相觸的皮膚在gao潮后連綿延續,卻又沒有強烈到大腦不清楚,整個人崩潰到難以控制。
隨即愉快地反手抱緊洛照星,少年幸福地閉上雙眼。指甲抓在身體上,薄而脆的角質層深深穿破皮膚,陷入肉里。
毫無所覺時一片鮮血淋漓。
痛感從背脊傳來,游燭以前不是這樣。
洛照星想,游燭知道了。
知道他故意將尹可可弄走,他一直都知曉他是一個如此自私的人,在游燭面前,洛照星沒有隱瞞本性。
心知肚明。
卻沒有挑破。
直至早晨醒來,洛照星不過剛有動作,便驚醒了懷中熟睡的少年。
腦袋向懷里鉆的更緊了一點,抓住他,不想讓他走。
洛照星頓了頓,在游燭耳邊問道“要一起出去嗎我和你。我會”
“不要。”
再次果斷拒絕,那只手終于松開,因而牽動了早已凝結成痂的皮肉。
游燭放開了洛照星,保持一夜同樣姿勢的小臂酸麻不已,少年卻僅是稍微向后。
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只小小的螞蟻,或者是小倉鼠。游燭抱緊自己的手臂,恨不得將臉也藏起來。
“再見。”
他用被子將自己遮住,黑色的頭發在雪白的枕頭上散開,僅露出在外的那雙灰色的眼睛也閉了起來。
安靜的像是再也不會睜開。
“我會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