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閉嘴保持沉默,游燭目光掃了一下旁邊的浴室,半透明磨砂狀。
認命地嘆了口氣,青年只好解下外套系在腰間,勉強遮擋一下明顯頂起的部位。
還是去公共衛生間吧。
司明瑾到底是大方金主,即使想要折辱虞游燭,也不會選什么寒酸地方。
這個是一個檔次不低的酒店,通道盡頭轉彎是一個洗手間。
隔間門都微微開著,游燭反鎖了玻璃門,手掌接過冰冷的水,在溫度刺骨冰涼后,伸手握住降溫。
過大的溫差讓他直接打了一個寒顫,青年的身體顫抖過后喉間漏下幾絲息,在安靜無人的洗手間格外明顯。
來回幾次終于稍微舒服,游燭將粉而干凈的東西放回去,拉上拉鏈,將水溫調熱洗手。
游燭“從這里回去要多久”
虞游燭最后一段時間的記憶明顯恍惚,游燭與其費力在腦中翻找,還不如直接問系統。
系統打車半小時,坐公交一個小時,步行四小時。
水龍頭發出穩定的白噪音,游燭捧起一捧水,潑在臉上。
系統突然道宿主先生,司長安先生在隔間最里。
透明水液覆蓋住臉,又盡數落下,只余幾滴打濕眉毛和額發,向下滑落。
鏡子中的青年面容秾麗,不同于沈游燭眉眼間的青澀與怯懦,虞游燭的眼神總是左右飄忽不定,舉手投足間是遮擋不住的成熟味道,像一只熟透已經開始爛掉的橘子,即使放在那里也不停散發著芳香,吸引路人。
游燭對著鏡中的自己挑了挑眉,他抬起右手,食指指腹順著耳垂向脖頸劃去,在心中對系統“哦”了一聲。
洗手臺前停頓片刻,帆布鞋輕軟的腳步聲向隔間走著。
系統宿主先生,他聽到了您嗶的聲音,殺了他。
空蕩的門被依次推開,一步步靠近挨窗的最里。
司長安貼著木質隔板,眼睛瞪著稍開一條縫的隔門,脖頸和肩膀都緊張得繃了起來。
他不過是準備出去時東西掉了,結果剛撿起來,就聽見了外面尷尬的息聲。
壓抑的沉淪的,浪蕩而勾人。
臉頰不自覺紅了起來,稍微燥熱。
他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
司長安使勁搖了搖頭,他的手伸向把手,準備拉開門目不斜視地走出去時,卻聽見那人開口突然說話了。
虞游燭
裴昀喜歡的人。
也是他哥哥的情人。
他、他、在哥哥那里也是這樣的嗎
手指莫名頓住,直至半晌后,那聲音停止,只剩嘩啦啦洗手的聲音。
司長安沒有發現他的臉頰已經紅透,心跳一下快過一下。
而后突然,虞游燭站在了隔間前,開始一扇扇推開闔起的門。
停在了他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假少爺的番外有沒有人點一下想看的內容呢我看靈感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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