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僅是前一天僅存的九人立下的約定,也是他在心里對那幾個死去的兄弟許下的諾言。
就算是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密道再次被打開,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向了實驗室。
盡頭門后的一點燭光帶給了人些許安心的感覺,凌雁低聲喊了一句“陸凝,徐姐,我們來了。”隨后推門而入。
最外面的房間地面上,一張床單蓋住了一個人,這種把全身都遮住的方式讓三個人都感到了一絲不妙。俞止松馬上蹲下身將床單一掀,露出了下面仰躺著的七竅流血的尸體。
是徐姐。
“死了一會了。”
俞止松伸手試試尸體的皮膚,下了結論。凌雁和邢叔對視了一眼,馬上沖進了里屋。
可是陸凝也不在里面。
“搞什么鬼”
俞止松聽見凌雁說陸凝也不在,頓時感到一陣頭大,徐姐被殺說明這個地方也不安全了,可是陸凝怎么會跑了的不管她現在腦子清醒不清醒,都應該還在這里啊。
“等下這里好像有條訊息”
把室內也點亮之后,凌雁忽然發現了中間儀式房間墻角下用那些材料寫成的訊息。
我已離開,此地不可久留陸
字跡慌張潦草,為了方便連自己筆畫繁復的名都沒來得及寫,看上去是走得極為匆忙的樣子。出于對陸凝一貫的信任,看到這行字的三個人都沒多想,馬上往門口跑了過去。
不幸的是,一團黑煙已經堵在了門口,黑霧鬼固然不敢靠近血浸木門,卻能堵死這狹窄的通道。
“糟了”
“閃開”
一前一后兩聲大叫,俞止松已經被凌雁扳過肩頭超過,木劍一晃就結結實實扎進了黑霧團中。這次倒是沒有什么尖叫聲,黑霧只是迅捷地瑟縮了一下,后退了一些,卻依然堵死了道路。
“給我讓開”
凌雁腳步不停,又是幾劍刺出,逼迫黑霧連連后退,居然硬生生憑借這股氣勢壓著黑霧沖入了通道。俞止松和邢叔馬上跟上,卻不料就在此時,身后的燭火微光瞬間熄滅了。
“怎么回事”
驟然失去光明,就算俞止松現在一只眼睛擁有鬼魂視覺依然陷入了片刻慌亂,反倒是邢叔這個老兵不慌不忙,獵槍一頂卡住了血浸木門,伸手按亮了手機電筒,為前面照明,可就在這時
“隱身鬼”
俞止松的吼聲,在通道內回響著。
此時凌雁已經連環幾劍刺得黑霧鬼退到了很遠的地方,聽見俞止松的吼聲馬上回頭打算支援,俞止松見狀連忙撲上去,一把按倒了凌雁,幾縷黑煙從兩人頭頂上方穿過,差一點就捕捉到了凌雁。
哐
血浸木門發出一聲巨響,抵住門的邢叔被一股巨力撞飛,直直砸在了墻面上,頓時吐出兩口血來。緊接著第二聲巨響,血浸木門轟然碎裂,沉重的腳步自門內踏出,邢叔翻身就是一槍,扎扎實實在空氣中用火焰和硝煙轟出了一個兩米高的人形出來
前后圍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