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扣了分,辮子男馬上露出了得色“小丫頭,不知好歹,等被扔到淘汰場景有你哭的”
小莫眉頭一皺,抬頭問道“貨幣是什么在哪里看”
“各位的手機中,已經有了個人終端,賬戶中便是貨幣信息。”
出了陸凝,所有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拿出了手機。
很多人都在認真看,小莫卻只是打開之后掃了一眼,就又把視線投向了車廂前方“2700,扣過分了是不是說我還能再揍他二十七次”
“希望您不要這么想,會按照程度不同扣除不同的數值,您剛剛只是沒有造成什么傷害而已,如果”
“明白了。”
小莫打斷了垂熒的話,扭頭看向辮子男“所以說你要是再敢對我姐動手動腳,我可以照著剛才的程度打你二十七次。垂熒,這么說沒錯吧”
這次連垂熒都不由得嘆了口氣。
“沒錯,小姐。”
辮子頭還想嘴硬,一看自己手機上的數值,不說話了。
姐姐這時伸手攬過小莫的肩膀,將她拉到了一旁,語氣溫和地說道“小憐,說過幾次了暴力不能解決問題,我們已經離開了,不要那么緊繃著,放松點。”
一番勸說總算是讓小莫的神色好了一些,不過她依然有些忿忿地瞥了一眼吧臺那邊圍著的幾個人。
“我不用暴力解決問題,我只用暴力解決暴力。”
那邊幾位都快哭了,剛才小莫兔起鶻落的出手就讓人知道這個姑娘不好惹。辮子男也是仗著車廂里不能使用暴力才敢去撩撥別人,結果碰上了這么個煞星。
這時,屠門走了過來,滿臉笑容地拿過一瓶啤酒,往桌上一放,手指一捏打開了瓶子“幾位,不好意思,我們小莫就是心直口快,擔心姐姐,多有冒犯,我就干了這瓶,也是給幾位道個歉,這事就揭過去吧。”
說完,他舉起瓶子,一仰頭“咕咚咕咚”地把酒全都喝光了。
有了個臺階,五個人便半推半就地下了。陸凝便看到這邊屠門快速和人打成一片,另一邊雙胞胎姐妹一個還在打量車廂內部結構,另一個則抱著胳膊坐在了座位上閉目養神起來。
一個負責團結眾人,一個負責觀察推斷,一個則是武力擔當,三人展現出的角色分明,僅僅根據這樣的特征,陸凝幾乎就能推斷出這幾天他們的團隊到底是怎樣的行動結構。
然而真的只是表面展現出來的這種程度嗎
陸凝不敢看輕任何一個人,哪怕對方已經顯示了部分實力出來說到底她自己也不過是個剛剛大二,還長期患病的學生而已,就算和一些社會上的老手相比恐怕都有所不足,跟不要說這幾個明顯看著就是領導層面的人了。
賬戶,每個人都看過了,一些小聲的討論聲總是會響起來,然而陸凝聽不清。在這樣一種微妙的平衡中,馬車來到了最后一座山莊。
“那是怎么了”
同樣有幾個撩開簾子去看的人發出了驚訝的喊聲,陸凝晚了一點,不過當她看向窗外的時候,也確實被震驚了。
最后一座山莊,只剩下斷壁殘垣。
與此相對的,還有和之前四組的氣勢和神色上完全不相同的一群人,站在山莊門口。
這些人的衣著同樣已經臟污了,可是和陸凝最后宛如逃難一樣不同,這些人卻如同是在一場戰爭中勝利歸來的樣子,帶著些許輕松,甚至談笑一般的神色,等待在門口。
既然是一群,也只是到近前,陸凝才看清楚了這里的人數。
足足十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