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一下,補”蕭世繁話沒說完,那邊鐘導的身體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被腐蝕出白骨的頭部上有大量肉泥慢慢聚攏,破洞的喉嚨中發出了極為凄慘的嘶吼,他居然還能以這樣的方式慢慢向眾人走來
哪怕在場的每個人都經歷過許多詭異的事件,這樣的一幕依然令他們感到毛骨悚然,蕭世繁馬上舉起槍對準了這具不知是死是活的軀體來了一槍,在它應聲而倒之后所有人才松了口氣。
“都死了嗎”
費允瑋問了一句。陸凝拿著樹枝一個個捅了一遍,確認都不動彈了。
“我就知道丹瑪這鬼地方不對勁”高云機冷哼了一聲,拎著斧子走到鐘導的尸體旁,挑掉里面只剩下一些肉泥的連帽衫,露出了下面極為凄慘的尸首。
“明人不說暗話,大家都是集散地來的吧。”袁夕持槍的手垂下,不過神色依然警惕,“本來大家不想挑明各有各的原因,但是現在既然我們已經確認被什么東西盯上了,還是結盟吧,再這么分散下去說不定都會死。”
“哈,本來就在等你這句話。”高云機爽快地答應道,“我們是追尋者,不知道和你們是不是同一個陣營”
“就算是對抗的任務,前提也是生存,抱著陣營的成見很容易害人害己。不過我們也是追尋者,相信我們沒有根本上的利益沖突。”袁夕說完,扭頭看向了陸凝。
“我是一名探秘人。”
陸凝開口就說出了令幾人一愣的話。
“很遺憾和你們陣營不同,我屬于少數派陣營,不過這個身份不一定和你們有沖突,暫時合作也是可以的。”
“我們有另一個辦法。”高云機忽然變了臉色,舉起斧子對準了陸凝,“殺死你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看來經歷了幾次測試場的人對他人的疑心也更重了。
陸凝心里閃過這個念頭,臉色卻沒什么變化“有道理,不過比起我這種亮明身份的,你們當中如果有隱藏身份的人,會更麻煩吧”
“你什么意思”蕭世繁皺眉。
“追尋者雖然是目前最大的陣營,可是你們五個人全部都是追尋者的概率有多少你們真的相信這種碰巧嗎”
“但你不是和我們同一個陣營是事實。”高云機說。
“袁夕剛剛怎么說的生存優先。不如我做個推斷吧,作為多數派陣營,你們每個人手上擁有的情報量其實是最少的,相反,我的手里可能掌握了大量的相關信息”
“可能”
“我不是沒有隊友的。”陸凝笑了,“你們覺得自己推斷出別人是集散地游客的同時,我不會推斷出你們的身份嗎如果我沒能和隊友按時匯合,你覺得你們能夠輕松躲開暗中的報復行動”
“空口無憑。”蕭世繁道,“你說你和我們的任務沒有沖突,我們不能相信。”
“看來之前說的合作都是騙人的了真是遺憾”
“那個倒不是騙人。”袁夕開口了,“我希望達成暫時的合作,不過不希望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我需要一個證明”
“武器在你們手上。”陸凝揚了揚手,“我身上沒有能夠作為武器的東西,我的優勢在于信息,我也試圖用這個和你們交易,然而有些人疑心太重。”
高云機冷笑一聲,不予反駁。柳長安按了他肩膀一下,笑著說“好了,大家一起上山不也沒有互相暗算嗎現在的危險都是來自外部的,我想我們先團結起來沒有問題。”
“我沒意見。”費允瑋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