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絡你怎么在這里,究竟怎么了”
“該死,我以為我避過了最后的追殺,誰知道還有一個大清洗它在我腦袋里講話了,它在叫我過去我帶來的人都死了,我可能也快了”
殷絡沒有回答陸凝的問題,只是緊緊抓著她的手,將一個金屬煙盒塞在她的手里。
“幸好還沒有濕掉你聽著,這是何念青給我的,里面有一根比別的香煙稍短的,別打濕咳咳,這是一個坐標標記,你只要能點燃就行”
陸凝眼看著她開始咳出帶有內臟碎片的血液,卻無計可施。
“它的功能只有一個,就是報告方位,呼喚的是陳雪巴別塔主炮一擊,我之前已經點燃了確認開炮的信號了,你現在一定要把,噗咳,煙,在飛碟內,點燃。這是最后一個機”
殷絡慢慢滑到在地上,她已經被自己的血堵住了口鼻,說不清話了,只能將陸凝的胳膊用力一甩。
“所以所謂的隊友也只能拖累死我狗屎。”
她用含混的語氣低罵了一句,努力將頭偏過,看向湖面那緩緩升起的巨大飛碟,也看到了陸凝遠去的身影。
然后將這個景色死死刻在了瞳孔之中。
飛碟懸停在了距離水面一米的地方,一束光從下方射出,照耀在湖面上,頓時將照到的湖水恢復了平靜,盡管外面依舊波濤洶涌。
一只怪物從水中躍起,卻在光柱上撞得粉碎。這一幕讓許多躍躍欲試的怪物都猶豫了。
就在這時,水邊的裴宣、虞嬋踏上了水面。
像是湖水上有一層透明玻璃一樣,兩名天庭之子緩步走過了將近五十米的距離,所過之處水浪暴雨全部避開,如同神明開海。
此時此刻,除了他們,沒有人可以進入飛碟。
直到光柱將二人拉入飛碟內部,一切才重歸黑暗。程霧泠站在岸邊,臉上并沒有多少喜色。
“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她這樣對身后的人說道。
安置了舒星若和石毅之后,洛麟從山上繞了下來,天庭之子回飛碟他阻止不了,可是程霧泠距離他不過幾米的距離
“孫墨竹呢”他咬著牙問道。
“死了,尸體放到了妥善的地方,你見不到最后一面了。”程霧泠側過頭。
洛麟哈哈大笑起來。
“你不在必須要死的人里面,而且我答應沈新月保你們幾個探秘人一命,她履行了交易,我也不會食言。”
“你還是下去陪她好了”
帶著狂吼聲,洛麟揮拳向程霧泠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