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修臉色有些發青。
“韓烈心,十八日傍晚加入避難所,身體強壯但不想外出,依靠勒索后來進入避難所的新人取得了大量物資。手下有四個小弟,由于行事低調又善于賄賂不太引人注目。昨晚曾試圖潛入某女子宿舍施暴,因為隔離人員回寢才沒能成功,已經從他的枕頭下搜出了迷幻藥,很可能準備再次作案。”
“李”
“夠了”
張年修頹然地制止了邱仁繼續說下去。
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道理的,但是現在卻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弄錯了。
此時林啟忽然對著遠遠觀看的軍方老人問道“文老先生,敢問這樣行徑的人,放在末日之前該是如何處置”
“林小友何必問我我想大家都明白的吧,輕者判刑,重者”
“縱然是和平時代,這樣的蛀蟲也應該從社會中隔離出去,但張先生你現在的做法只能說是縱容縱容他們毀了這個我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庇護所在場的諸位仔細想想,自從他們來了之后,這些天你們過得好嗎和之前相比呢人多了真的就生活舒適了嗎”
很多人紛紛搖頭。
“首惡當誅,為兇必罰越是末世,越要嚴于法度張年修先生,你沒有能夠管理好這個避難所,我們這些搜索人員失望了,留在這里做建設的也失望了,現在這樣的局面,你大概還不清楚外來的究竟是什么威脅吧寒潮那只是其中之一罷了。憶楠,打開投影,讓他們看看我們拍下來的畫面。”
配合著林啟的話,冉憶楠立刻打開了他們車上的投影裝置,將儲存在林啟電腦內的一段影片播放了出來。
那是一片荒涼的,白雪依舊覆蓋的原野上。無數的魔獸從遠處奔騰而過,鏡頭在顫抖中慢慢拉進,可以看見,那里面有人們熟悉的飛蛾、巨人,也有體型更加巨大的大象形態的魔獸,在空中劃著電光進行一頓一頓沖刺的電漿獸。地表隆起,不時有咬蟲從地下沖出,掛起碎石和雪塵,在蒼白的日光下投射出黑色的弧影。
在這群宛如末日狂歡一樣狂奔的魔獸之中,最大的四頭巨象上坐著四個明顯不同于其它的怪物。
一只擁有人類女性曼妙體態的纖細怪物,頭部卻是一蓬糾纏在一起的樹藤,它以盤膝的方式穩穩坐在巨象身上,數道細藤從腿上伸出,刺入巨象體內穩定身體。
兩只可以說如同鏡像一樣的石頭怪,一只左臂粗壯,右臂表面刻著神秘的紋路,另一只則剛好相反。甚至它們的腦袋都是一個左邊尖銳,一個右邊尖銳。
最后一個則是背后長滿尖刺,緊緊貼合在巨象的背部,但隨著鏡頭的拉伸,人們赫然發現尖刺當中有一些柔軟的觸須,上面還長著眼球,一眼看上去頭皮發麻
“那幾個是什么東西啊啊”
過于扭曲離奇的樣子顯然超過了某些人的接受程度,人群頓時發出了驚呼聲。
“是最新型的怪物,外面的幸存者統一稱之為惡爪,是以第一只被發現的怪物名字來命名的。我就不說廢話了,那些巨象是已經在外界有記錄的沖擊象,是專一擅長搗毀地面工事的魔獸,被當做坐騎的幾只體長大約在八米左右,這樣對比的話,那上面的幾只惡爪也肯定有兩三米左右的身高。而這些只能算它們當中最嬌小的品種了。現在,你們看到的這支魔獸軍團正在往我們的方向趕來。預計四到五天之后,就會抵達。”
林啟這句話一出,三十三號的人全體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