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很快回響起了那個惡爪的聲音。
“還躲著不出來嗎惡爪的身體素質正面碾壓我應該沒問題吧”
陸凝也不知道這種明顯的實力差距下對方為什么還要躲著。
“你差點殺死了我的一個同胞,而我相比于其它同胞來講又更加嬌弱一些,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安全地進行捕食呢”
“真是敢直接說啊”
“說出來沒有關系的,反正你都會忘掉,知道嗎,人類一次又一次踏入茫然和未知時的恐懼,比起本身的血肉來更加令人回味呢。”
隨著話音,香味消散,陸凝的眼神回歸了之前的警戒狀態。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之前的腳印位置已經開始積雪,自己則離開了半米多的距離。
被攻擊了。
陸凝扭頭看了看四周,手腕抖了抖,將一塊手表從袖子里抖了出來,掃了一眼上面的時間。
“十三到十四秒”
這是大概失去記憶的時間,并不精確,不過也能讓陸凝對這段時間內自己能做哪些事情有個了解。
“它已經發動過攻擊了,不知道是借助什么掩護來進行的。但是一擊不中之后它肯定不會再使用相同的攻擊手段,那對我來說永遠是第一次的攻擊,可以通過窮舉的方式找出最有效的”
陸凝通過自言自語的方式保持著清醒,手指不斷在槍套和手雷上來回擺動,失憶的弱點她已經漸漸能夠掌握了,那就是無法去除這段時間內留下的痕跡,要是她手里能有個攝像機錄音筆之類的東西,想要知道失憶期間發生了什么其實很簡單。
但她沒有,也不覺得對方會給自己重新播放一遍的時間。
香味慢慢浮現出來,陸凝這次往旁邊一閃,同時掏出手雷往身邊扔了出去,數條藤蔓自雪下沖出,掀起的雪塊阻擋了陸凝的視線,同時她猛地感覺腳踝部位一痛,身子不由自主地傾斜,半跪在地。
隨后,那些藤蔓將周圍攪亂后,收回了雪中。
陸凝半跪在地上,腳踝的疼痛是突然傳來的,她不用看都知道至少是被抽腫了的程度。周遭的雪地一團混亂,根本無法辨別剛剛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她低下頭,將護目鏡往上推了推,掩藏起了自己的情緒。
這時,她身后十多米處的矮墻后面,走出了一個有著宛如女子一樣曼妙姿態的身影。只是有大量藤蔓從它的身后鉆出,如同波浪一樣慢慢飄動著,這些藤蔓垂落到地下,鉆入雪中,只有頭頂的幾根比較特殊。
它們很短,甚至不像是藤,而是植物的莖。一個個只有拇指大小的花苞錯落有致地分布在這些莖上,看上去顯得十分美麗。
接著,其中一個花苞開花了。
里面并沒有一般的花所具有的花蕊,反而空空如也。隨著這多花盛開,那令人失憶的異香也再一次被散播了出去。
陸凝這次沒有一點反應,應該說,腳踝受傷也讓她無法再進行靈活的閃避了。
“你放棄抵抗了你以為我會這么想”
惡爪放出香氣之后并沒有立刻進攻,反而謹慎地打量起了四周。
“你終于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