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我和你這種殺個人還要耀武揚威半天的垃圾不一樣”
沙慶忽然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一聲輕微的爆響從兩人之間傳來,將溫熱的液體噴涌到了二人的下巴上。
魁梧的身軀緩緩向下軟倒,陸凝順勢撐住了沙發,用沒受傷的腳支撐在地上,坐在了扶手上。然后,她抬手拽住了沙慶的領子,拉住他軟癱下去的身體,用和剛才完全相同的姿勢,自上而下地盯住了沙慶尚且留有一絲生氣的眼睛。
“從你進門的那一刻,我就決定要宰了你了,并且立刻”
手松開,人倒下。
“付諸實踐。”
她的衣服,手上,乃至下面半張臉都染上了鮮血,卻毫不在意地一腳踩在了沙慶的腦袋上,仔細確認了一下他已經死透了之后,才站了起來。
“陸陸凝”宣梓瞳依然腳軟,不過勉強也可以起身了,她剛剛已經害怕到了極點,此時就算陸凝外貌再可怕也是唯一能給她安全感的人了。
“宣梓瞳,幫個忙,人拖出去,槍留下。”
陸凝用疲憊的聲音說了一句之后,換了個沙發,往上面一躺。
“這樣才算結束了”
暴風雪吹得更加猛烈了,宣梓瞳拖著腹部爆開了一個大洞的沙慶將他扔到了旅館大門外面,很快他的尸體就被雪所覆蓋,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那一點火光,同樣隱沒在了白雪的掩蓋之下,再也不會有人打擾到這份溫暖與安逸。
一間富有童話色彩的小木屋中,擺放了十張方桌,一只兔子腦袋,身材瘦長的侍者正在吧臺后面忙碌,很快端出了兩杯咖啡,一杯姜茶和一小瓶燒酒。
“你倒是終于可以放開喝了。”呂文碩向兔子道了一聲謝,將燒酒遞給了楚劍庭,自己拿起姜茶。旁邊的廖一夢接過了咖啡杯,戰戰兢兢地走回去將一杯放在了云之瑤的面前,陪著小心道“云姐,請用”
“你知道這次任務失敗意味著什么吧”云之瑤斜了他一眼,端起咖啡。
“知道升階進度延遲可是我和小楚一起打的怪物,差別就是他最后給了致命一擊,我也出了力的啊”廖一夢有些委屈。
“那你們不知道找個別的惡爪殺避難所沒了不知道在外面偷個獵物能殺一只就不知道去殺第二只”
云之瑤將他想說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算了,反正我不急,小楚等著升階呢,讓給他也沒事啊,呂哥。”
廖一夢一回頭,看見了笑瞇瞇地將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的呂文碩。
“小廖啊,你這次既然任務失敗,分數就不多了吧”
他的臉一白。
“對于加入組織后不進反退的人,我們也是有懲罰手段的”
“不要啊呂哥我錯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