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后面一個拖著大包小包的女性艱難地鉆了出來,雖然她身上的東西看起來已經有些妨礙行動了,但兩個男子沒有伸手去幫忙,只是等著她從車里面自己出來。
“這次可能要的時間比較長,等到全都處理完畢之后再進行記憶過濾不遲,現在亂一點對我們也有好處。”花白頭發冷笑了一聲,從領子處摘下墨鏡戴上,“正事要緊,小小一個影視基地里面居然出現了六種不同教眾的秘密信號,難怪要我們緊急出動。”
“還不是聯絡方聯絡得及時。”女子終于拖著包鉆出了車門,長出了一口氣后從胸前的包里面摸出了手機,“讓部下們先去消除那些信號,我們和那幾位負責人談談吧。要是負責人里面也有的話”
“那又怎么樣在這個國家開公司,那無論明面還是暗地的法律都要遵守。如果他們率先違反,我們也照章辦事就行。”國字臉壓著嗓子說。
這時,人群中忽然沖出了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國字臉幾乎是調劑反射地繃緊了肌肉,但在真正出手的瞬間頓住了。
“你是”
“潘局衛大隊長花四隊”
梅雨跑到了大約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雖然她的精神狀態還不那么穩定,但是看到這幾個人顯然讓她振作了許多。
“梅雨。”國字臉的肌肉放松了下來,“怎么回事你好像失去了力量。上次事件之后你就失蹤了,我們還稍微調查了一下,但找不到你。”
“這件事說來話長,但這次看起來我又被卷入了類似的事情當中。”梅雨苦笑,“而且如各位所見,我連基本的自保能力都失去了,現在我正處于一種非常危險的狀態中,看到你們才讓我感覺有些安心。”
“別慌,孩子,我們還可以像上次一樣合作。”潘局笑了笑,“你線索,我們保護,一貫的行動原則。我相信你還能做得到的,是嗎”
“是是的我知道一些信息,我可以告知各位,當然,我也想知道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梅雨說道。
“花隊,幫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潘局扭頭對女性說道,“聯系負責人的事情讓衛隊去,我們優先相信上次的線人。”
“了解,命令下達。”女性點了幾下手機,隨后抬頭指向前方,“前方不遠處有個飯店,這個時間也沒人,我們征用包間一段時間。”
“走吧,孩子。”潘局發出了邀請。
“姐妹,我們并不準備卷入這次的戰端。”
酒店十層的一間小會議室里,瞿奕緊盯著對面的金發女性。如果她的記憶不差,這位女性應該是本次被邀約過來參與拍攝的少量外國演員之一,可是她沒有預料到的是,對方居然和自己的過去有著聯系。
“不要開玩笑了,詢幽姐妹會所到之處,就會發生事件,最終由你們從中牟取利益,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姐妹,為何拋棄我們曾經共同的信念我們將后背相抵,我們將性命相付,我們走過了火,踩碎了劍,擊敗了多少敵人,這份榮譽為我們所有,你始終可以以此為榮。”
“我應當從那段幾乎魔怔了的時間走出。”瞿奕微微垂下眼簾,“我不否認那段時間我們的戰斗,但是現在的我已經近乎重生,我”
“姐妹,我們不在乎。”金發女性雙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微笑道,“你因為什么原因而變成如今的模樣,我們不會去詢問。你依然在這里,帶著姐妹的回憶,你依然活著。祭司認出了你的氣味,因此我才會在這里,這就是一切的既定。我們永遠不會拋棄每一個迷失的姐妹,因為我們分享著共同的榮耀。”
“我”瞿奕的目光開始動搖。
“你需要活下來,而姐妹永遠會幫助你,生而為榮,死而何哀。我們是拒絕了死的人類。”
女性將手伸到了桌子的中間,握住了瞿奕微微顫抖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