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一定還有活棋”
一抹凄厲的殷紅,順著安倍布石鼻孔滴落。
這頭擁有芬里爾血脈、被命運眷顧的魔狼,光憑獸性便可匹敵安倍寺和藤原拓海。
現在,若連佩戴“殉難荊棘冠”的錫耶納,都無法拖住這頭兇獸的話
樹海中的其他“棋子”,無論是否前去支援,淪為“獵物”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無論他如何絞盡腦汁、機關算盡,晴明弈術高速卜算出的無數個“未來”中,白棋組成的“大龍”依舊全線崩潰,被那晶瑩剔透的“馬”以劫打劫、直至提盡。
“順天而為、承勢而生,方為上策。命運已定,非閣下之過,何苦執迷不悟。”
看著面色慘白、敗相已定的安倍布石,娜塔莎微微一嘆。
“不”
安倍布石探手入袖,悄然換了一顆棋子“晴明弈術有言,棋法陰陽,道為經緯,全在一個爭字”
一抹熒光,自他身上亮起。
“喔”
見到這一幕,娜塔莎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閣下這份舍身入局的勇氣,實在讓人敬佩。”
身為布局之人,安倍布石竟然打算將自己作為“棋子”,投入錫耶納與雷耶爾的戰局。
此舉在她看來,與自殺無異。
“即便以身為棋,我也要與蒼天爭這半子的勝機”
那顆代表“安倍布石”的棋子,被他毅然舉到棋盤上方,朝錫耶納三人曾經所在的位置落去
“有東西闖入了天圓地方”
“連命運也無法感知,到底是什么”
與此同時,二人所在的虛空,微微顫動了一下。
“這種無法掌握的感覺”
安倍布石凝神感應,似乎獲得了什么靈感,瞳孔激動地顫動起來。
“實不相瞞,在下的晴明弈術自大成之后,已被困在黑白方圓間數十年,未得寸進。”
他將指尖棋子一收,毫無儀態地在棋盤上空一拈。
“若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脫謀算的神之一手,一定是這一子”
在娜塔莎詫異的目光中,他兩指虛握隔空一拈,仿佛捏住了一顆并不存在的“棋子”,狠狠落在棋盤上
“啪嗒”
這懸浮的棋盤,竟如爆破般直接被掀上半空
“閣下這棋品,未免太差”
“嘿,鄙人本就一臭棋簍子,下不過掀掀桌也是稀松平常。”
在娜塔莎氣急敗壞的嬌罵聲中,漫天黑白子紛落,將整片虛空和二人的身影湮滅其中。
“不錯的對手,讓我賜予你,魔狼一族最崇高的送葬。”
樹海之中,魔狼雷耶爾抬腳自錫耶納胸口拔出利爪,朝對方裂開了吞天巨口“解決你之后,就是無聊的狩獵時間了。”
突然,周圍的空間微微顫抖,扭曲模糊起來。
“”
動作一凝,雷耶爾若有所感地看向頭頂上方
“降落傘”
婆娑的樹影間,一朵扇形的迷彩降落傘,正晃晃悠悠地掛上茂密的樹枝。
“轟轟轟轟轟”
刺耳的排氣聲中,一道疾馳的黑影自空中率先落下,將祂腳邊的錫耶納一把掠走
“機車”
銳利的狼瞳中,倒映出一輛火光涌動、造型猙獰的重型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