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真沒除靈正文卷161我們可是純潔的關系“開玩笑的,開玩笑的”看見兩人逐漸驚悚的眼神,東野幸平輕笑著擺手,臉上卻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我白天已經帶上人和“家伙”去過極樂會在池袋的辦事處了估計是知道警方正在調查,那幫家伙連地盤都不要,銷聲匿跡躲了起來,你就是想上門拆組也找不到人的。”知道荒木宗介被仙人跳以后,他白天第一時間帶著人和家伙去找極樂會“要說法”,奈何那幫家伙在池袋的總部竟然人去樓空了。“噗咳咳咳,這都上門一趟了還叫開玩笑,明明是沒拆成啊你這家伙可別亂來,要拆也該老子去拆啊”荒木宗介一口將啤酒噴回杯子里,抓住了東野幸平的衣領。和他們不同,幸平這家伙可是訂婚的人了,要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喂喂,極樂會現在已經被立案調查了,那是我們警方的事情。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兩可千萬別存什么上門拆組之類的80年代過時想法,弄傷幾個還可以想辦法蒙混過去,弄死了就麻煩了。”聽見東野幸平的話,二之前龍馬一左一右勒住兩人的脖子,嚴肅地告誡道。別看東野幸平嘻嘻哈哈的,這家伙其實是說到做到的狠人。荒木宗介這個滿腦子肌肉的一根筋就更別提了。就在三人吵鬧時,荒木宗介的電話響了起來。“喂喂,小鳥游氏啊祭典邀請抱歉,我最近沒心情說來話長了不用擔心,我正和朋友喝酒呢,就在”待他向巫女訴苦完畢、掛斷電話,二之前龍馬摸出大屏手機懟在他臉上“別為了那女人郁悶了,外面美女多得是,來給你看點好東西。這幾個都是哥最近在e上面聊得差不多了的備選女網友,老師、o、女大學生都有,隨時可以約出來見面要不要把機會讓給你去”“你你這家伙,哪里認識這么多美妞的”荒木宗介瞠目結舌地看著對方手機上展示的各種勁爆照騙。“你沒玩過tder嗎喜歡的類型就右劃,不喜歡的就左劃,配對成功就可以聊天啦你說自己的照片怎么辦隨便拿個小鮮肉的照片用一下就行啦。”“噢噢,雖然很感激,但是我最近確實沒心情”“都說不能被同一招打倒兩次,為什么我總覺得某天要在電視上看到搜查一課警官被仙人跳的新聞”白了一眼滿臉荷爾蒙的二之前龍馬,東野幸平仰頭喝下杯里的啤酒。過了一會,一輛紅色腳踏車被靠到了居酒屋門口。一道俏麗的身影掀開了居酒屋的門簾,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這是一名黑色長發、面容秀麗、身材纖細的女孩。她明明只是穿著淺藍色連衣裙,全身卻不知為何綻放著圣潔的光芒,就連這間雜亂的居酒屋都仿佛被照亮了。霸占了居酒屋吧臺的三名“一臉犯罪相”的男子,目光立刻被她吸引。臉上的紅暈、微微的喘息、不安的眼神和鬢角搖曳的紅白色繩結,可以看出她來得相當匆忙。等看到三人中安然無恙的荒木宗介,她才臉色一緩,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荒木老師”“小鳥游氏”“在下小鳥游真弓,平日里經常受荒木老師指導,學會了各種各樣寶貴的知識”向另外兩人作出了這樣引人遐想的自我介紹后,小鳥游真弓大大方方地擠到荒木宗介身旁坐下。“這兩位是我的普通朋友”荒木宗介毫不走心地向她介紹自己身后的兩人。“混蛋,什么普通朋友,我們可不是沒有名字的路人我是正義的警察叔叔二之前龍馬,這位是喜歡烹飪的家庭婦男東野幸平,是和這家伙從小一起在福利院長大的死黨。”二之前龍馬對面前的少女擠出和藹的微笑。“那個喝點什么啤酒嗎”東野幸平略微僵硬地把剛剛端上來的關東煮推到了少女面前。二之前龍馬也討好地把撒鹽的毛豆推了過去。兩人實在是好奇,這樣優雅美麗的少女,平時能夠從“荒木老師”那里,學到怎樣寶貴的“知識”。“謝謝,我還未成年,姜汁可樂就可以了。”小鳥游真弓微微搖頭,小口小口地吃起了原本是東野幸平點的關東煮套餐。電話里聽說荒木老師被“仙人跳”差點命都沒了,她驚慌地趕了過來。赤城神社離同在新宿區的思出橫丁并不算遠,但是騎車也要十來分鐘,可見她是一掛電話就出門了。“未未成年“一旁的二之前龍馬和東野幸平,都鼻孔放大、面帶紅暈、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她,不斷向荒木宗介遞出“迷途知返吧”、“你這樣是犯罪”的眼色。雖然日本女性允許結婚的年齡是16歲,但是允許抽煙喝酒的年齡是20歲,所以從居酒屋的角度講,小鳥游真弓確實是未成年。當然,合法x行為的年齡則是18歲,也就是說哪怕16歲結婚以后也要等兩年才能坐在吧臺上的兩人,已經在暗中通過e的三人群組對荒木宗介瘋狂地發起了正義的譴責。“赤城神社周年祭暨藏品博覽會邀請函下個周嗎”沒有理會兩人骯臟的想法,荒木宗介接過小鳥游真弓遞過來的一封邀請函查看起來。“是的,這是赤城神社近20年來最大的一場祭祀和展覽活動,其中有針對重要客人的提前觀展,希望荒木老師能夠參加畢竟,能有機會舉辦這樣盛大的活動,全是多虧了荒木老師。”小鳥游真弓輕輕撩起耳鬢的長發,認真地發出了邀請。“多虧我”看到少女一臉的感激,荒木宗介有些茫然。“若不是荒木老師幫忙找到神社里遺落多年的神器、文物和古董,我們也沒法借周年祭的機會,舉辦這種大型的博覽會,向信眾們展示赤城神社悠久的文化。”“原來如此反正最近也沒心情上班,就當是去散散心吧”看著那精致的邀請函,感覺貧窮的赤城神社這次應該下了血本,荒木宗介勉強答應了。“那實在太好了”見他答應,小鳥游真弓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在居酒屋內和三人聊了一會兒之后,小鳥游真弓禮貌地起身準備告辭。“誒,不再坐一會嗎”“不了,明天弓道部早起還有晨練。”“那我送你到門口”在兩人瘋狂掐背的暗示下,荒木宗介只得起身將巫女送了出去。“對了,荒木老師”走到門前,跨上那輛紅色腳踏車,小鳥游真弓背對著荒木宗介,猶豫著開口道。“請不要因為被壞女人傷害,就擅自做出危險的事情。請務必振作起來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好女人在未來等著你的。”說完這句話,她如同失去了所有勇氣一般,急匆匆地騎上車離去了。小巷子里星火斑駁的燈光,灑落在她滾燙的耳朵上,漾起了可愛的紅暈。“知道了謝謝。”看著遠去的巫女,荒木宗介嘆了口氣。經過三人的開導,對于柚木沙耶他也想通了。畢竟只是認識幾天的人罷了,自己心情低落,更多是在緬懷這段期待多年,卻來去匆匆、不清不楚的“初戀”罷了。二之前龍馬說的沒錯,日本是法治社會,就算有再多怨恨、哪怕對方落到自己手里,大部分普通人也只會選擇交給警方處理罷了。難道還要用自己、甚至身邊人的幸福和未來作為代價,親手去復仇嗎。那是電視劇里的情節,而自己,只是一名在溫飽線上掙扎的五流大學畢業生罷了。“請不要因為被壞女人傷害,就擅自做出危險的事情。”“請務必振作起來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好女人在未來等著你的。”就在荒木宗介沉浸在思緒中的時候,二之前龍馬和東野幸平從門后方猥瑣地探出了頭,捏著嗓子、一唱一和地重復著巫女的臺詞。“夠了啊,你們兩個混蛋。”“咔擦”。“證據確鑿,我代表搜查一課性犯罪調查一系,以誘拐未成年人現行犯的罪名逮捕你,你有權利保持沉默”話未說完,二之前龍馬已經嫉妒地摸出了手銬,反手將荒木宗介拷了起來。明明是警方逮捕犯人的例行臺詞,卻被他毫無違和感地用充滿極道氣息的彈舌音說了出來。“別鬧,我們可是純潔的”荒木宗介憤怒地咆哮。“純潔的男女關系對吧,還是按道上的規矩,切小指吧混蛋”三人的嬉鬧,引來一旁路人驚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