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真沒除靈正文卷165永不折斷的名刀安倍寺全身爆發出一陣靈力波動,長刀日輪護在身前,精準地攔下了那道妖異而快速的紅芒。菊一文字則宗上傳來的巨大力量,震得他差點握不住日輪刀。這根本不是一名九十多歲、才從棺材里爬出來的老人所能爆發出的力量。趁對拼一記的空擋,安倍寺不退反進。手中的脅差精妙地一揮,將老爺子握劍的三根手指干凈利落地挑斷。日月雙刀修復不久,無論是靈力流通還是特性發揮皆不如之前,那離體騰空的強力術式更無法施展,他只能以劍術取勝。菊一文字則宗跌落半空,被他用長劍輕輕挑落在一旁。殘刀離手,一文字老爺子的遺體,當即軟倒在地,再無動靜。安倍寺此刻才得暇側目往身旁看去。那名原本豐腴的中年美婦,此時全身血液已經被抽干,整個人呈現一種詭異的干癟。只剩下一張嘴如同脫水的魚一般還在微微開合。從后方破損的裙擺看去,可以窺見她原本嬌嫩的某處,正如同鮮花一般怒放著。一文字裕丸立刻安排人壯著膽子上前,將沒了動靜的中年少婦帶去急救,同時將老爺子的遺體還歸棺內。“相傳,菊一文字則宗能夠吸取人血修復自身,被稱為永不折斷的名刀。持刀之人,還有機會悟得一式菊一文字斬,專攻人下身難以防御的某處弱點。在戊辰戰爭于伏見鳥羽一役中被斬斷、新撰組敗走江戶、沖田總司撒手人寰后,此刀便不知所蹤”怔怔地看著地面上的殘刃和鮮血,一文字裕丸眼中滿是恐懼。沒想到,傳說都是真的。難道是某位一文字先祖,將殘缺的菊一文字則宗收回,封印于祖宅房梁內“看來在這些年歲里,菊一文字則宗已經化為怨物,竟然能夠附身尸體上傷人。好在老爺子身體羸弱,行動不便,才沒讓它制造出更壞的后果。我立刻讓族人過來將其封印”安倍寺摸出電話,聯系家里派陰陽師過來。他所修煉的,并不是安倍家傳統的陰陽術,而是獨辟蹊徑走了劍道除靈的路子,因此并不擅長繪制封印符紙。就在他通話完畢轉身時一文字裕丸正雙眼無神、喃喃念叨著什么,仿佛身前那柄刀,有著無盡的吸引力。他身體不受控制一般,朝著血泊中的菊一文字則宗顫抖著伸出了手。似乎,并不是控制尸體那么簡單。“一文字叔叔別碰那把刀”還不待安倍寺有所動作,菊一文字則宗已經穩穩地握在了一文字裕丸的手中。緩緩回過身來的一文字裕丸,雙眼翻白、面無表情。就在一文字的葬禮被鮮血染紅時。荒木宗介和東野幸平正攜手漫步在赤城神社的石階上。午后暖陽透過樹梢,星星點點地灑在赤城神社的一草一木上,透著一股子靈氣。很少來神社這種地方,東野幸平走在白色的石階上,好奇地左顧右盼著。“這邊還挺雅致的嘛,下次我也帶麗子過來逛逛話說,你這家伙居然還認識神社的人”荒木宗介這樣的人,怎么看也和圣潔的神社扯不上關系。“嘛,是在便利店打工的時候認識的后面一起出去騙了次總之,一言難盡”荒木宗介挖了挖鼻孔,欲言又止。原本安靜素雅的石板路,兩旁此刻正有工人在忙碌地搭著棚子、安裝橫幅之類的,似乎正在籌備某個大型活動。走在一起能讓小孩立刻終止哭泣的兩人,之所以在這樣的地方閑逛,并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禁斷關系。而是前來赴約參加“赤城神社周年祭暨藏品博覽會”的非公開提前觀展。由于可以帶一個朋友過來,所以荒木宗介便拉上了正好休假的東野幸平。“喲,荒木君帶朋友一起來了呀,歡迎歡迎這次能舉辦這么大型的博覽會,真是要多虧你了外場一片混亂,還真是不好意思。”階梯的最上級,穿著一身西服,看起來像商務精英人士一般的小鳥游太郎,正在忙著指揮著工人們裝飾著現場。小鳥游太郎的氣色看起來有些疲憊,似乎連續忙碌了幾天了,但這也掩蓋不住他臉上的興奮。“荒木老師,東野先生,下午好”一身巫女服打扮的小鳥游真弓,從一旁的咖啡館中聞聲走出,躬身問好。“喲,小鳥游氏,穿上這衣服差點沒認出來呢嘛嘛,不用對幸平那么恭敬,你別看這家伙看起來是極道、實際上也是極道,私底下其實是個家庭好婦男呢拿手菜是咖喱雞。”“喂喂,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描述。”阻止了荒木宗介口無遮攔的八卦,東野幸平盡力對面前的巫女擠出了最為和藹的笑容。背光之下,他那對用力過猛的吊角眼和歪斜著勾起的嘴角,看起來更像是行刑前的屠夫。“話說回來,小鳥游氏,今天這身衣服看起來好隆重呢”看到小鳥游真弓的衣服,荒木宗介不禁連連夸贊。她今天的裝扮格外隆重,在平日潔白素雅的巫女服外套上了一層松鶴紋的千早小袍,頭上帶著金色的前天冠和白綠相間的花簪子。給人一種端莊圣潔的感覺。“明日正式的赤城祭上,正職巫女會登臺表演神樂舞祭祀神明,所以今天先提前試一下衣服是否合身荒木老師覺得好看就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鳥游真弓微微低頭,臉上浮現出一圈紅暈。千早袍算是比較正式的服裝,一般只有在跳神樂舞和結婚式的時候會穿。“登臺表演嗎,那我明天也會來給你捧場叫好的”荒木宗介隨口說著,跟在東野幸平身后,走進了神社旁的咖啡館。“荒荒木老師明天也要來嗎”聽見他的話,身后的小鳥游真弓難得的露出了幾分驚慌,頭埋得更低了,整張臉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一般來說,提前觀展過的客人,第二天是不會再擠在人山人海里看祭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