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那些一看就很虔誠的信眾,是想要提前參觀嗎”
荒木宗介好奇地看向那邊。
“那幾個人據說是什么國粹會的,不知從哪里得到了消息,三番五次過來找父親,說是想要出大價錢收購妖刀七月雨,父親自然不會同意但是神樂坂大部分商鋪,都是國粹會的產業,也不好與他們翻臉。”
“國粹會嗎,聽說和三口組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呢。”
聽著幾人的爭吵,東野幸平微微皺眉。
國粹會是東京都九十年代初成立的老牌極道組織了,由于跟不上時代發展,早已衰敗多年,現在也就是三流暴力團罷了。
“聽說赤城神社這些古董,當年就是在火災里遺失的吧最近天干物燥的,可要小心防火哦。”
見小鳥游太郎笑臉迎人卻始終油鹽不進,其中一名中年男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閣下這話里有話,可是有威脅的嫌疑,違反了暴力團對策法的規定哦。”
小鳥游太郎依舊面不改色地應對道。
前幾天這幫人來的時候,他已經感受到對方沒安好心,自然不愿意合作。
“你這家伙,我們來了幾天,好說歹說給臉不要臉”
另一名男子面色不虞地摸出了手機。
小鳥游太郎的話沒錯,自從暴力團對策法出臺以后,他們的日子越發難過。
上周甚至有成員買菜時客氣地問了句“是否能再便宜點”,都被警察以威脅的罪名直接帶走了。
不一會,十幾名樣貌兇狠、打著赤膊、露著紋身,就差臉上沒寫“舍弟”和“若眾”的男子,大喇喇地走到了赤城神門外,或蹲或站地堵在了鳥居周圍。
正準備進入鳥居的幾名受邀的客人,以及來神社祈福的路人,都被這場面嚇得迅速離場。
就連正在裝飾場地的工人,都躲了起來。
“船村桑,你這樣可就”
看到神社鳥居被堵,縱然涵養溫潤如小鳥游太郎,臉色也不禁冷了下來。
“小鳥游桑,我這些小兄弟,可都是心向神明之人呢,你總不能把別人拒之門外吧況且,這條商業街可是公共場所、人人都可以來的。為表國粹會對這次祭典的誠意,就讓他們這兩天在這里湊湊熱鬧,給你赤城祭添點人氣,豈不是快哉”
被稱為“船村桑”的中年男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些家伙,欺人太甚”
站在石階上方看到這一幕,小鳥游真弓面色鐵青地準備下去和他們理論。
可是荒木宗介這家伙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鳥居下方。
“小鳥游桑,進門第一個攤位,安排給我可以吧”
他伸手指著鳥居后方的第一個攤位,旁若無人地問道。
“哈倒是沒有問題不過現在暫時先”
小鳥游太郎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愣住了。
“既然沒有問題的話幸平,趕快來過來打掃垃圾、布置攤位了。”
荒木宗介從攤位下方抓過一條繩結,如同夜市上賣炒面的大叔一樣綁在頭上。
隨后他表情兇惡地對著鳥居前的十多名男子嫌棄地揮著手背“喂喂,你們這些臭小子,擋住大叔我攤位的采光了,趕快走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