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表情堅毅的小鳥游真弓,中植樹人冷笑著揮手。
幾人會意地放下手中的太刀,將小鳥游真弓押向下一層的船艙。
“喲,你這不是也帶了個多余的人上來”
船艙內,看到被捆起來的安倍寺,內村琉生好奇地看向中植樹人。
“這是自己摸上船的老鼠,還打傷了我幾名手下不過,這家伙能找到這里,難免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時間有限,先出發吧,路上再慢慢撬開這把刀的秘密。”
中植樹人看了眼手表,示意手下準備出發。
“噢看來這一路上不會無聊了呢”
看著安倍寺俊美的臉龐,內村琉生輕舔嘴角,露出了邪笑。
“喂喂,幸平,你們的支援到哪里了”
碼頭后側,荒木宗介鬼頭鬼腦地打量著前方十八米長的游艇。
那名挾持小鳥游氏的男子,正在甲板上和一名長相猥瑣的地中海大叔匯報著什么。
車上下來的另外幾名男子,則將小鳥游真弓押入了船艙。
“什么你們還在東海岸本線上預計半個小時到”
眼看那輛游艇已經發動了引擎、開始緩緩離岸,荒木宗介有些焦急了。
他一路騎車跟在那輛車后面,沿東海岸本線行駛了快300公里的距離,才來到名古屋港。
由于懼怕對方通過警局的內線知道消息而滅口,沒有辦法尋求名古屋警方的援助,能夠期待的支援只有從東京趕來的二之前龍馬,以及東野幸平口中的某個“秘密部門”。
“不行,不能再等了這么拖下去,不知道他們會對小鳥游氏做出什么事情”
掛掉電話,焦急的荒木宗介朝著碼頭一側跑去。
“混蛋,宗介那家伙把電話掛了”
高速路上,一輛警車閃著警燈,疾馳在應急通道上。
副駕駛座上的東野幸平咆哮著,隨即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對了,他的手機上有我安裝的定位軟件,你拿我手機查看一下可惡,給我再快一點為什么我有預感,這次要惹大麻煩”
在駕駛座上將油門轟到底的,正是二之前龍馬。
“望月氏嗎對,宗介那家伙看到船離岸,已經沖上去了什么,你們正好有組人在附近執行任務我現在將他手機的定位權限共享給你”
東野幸平立馬聯系了在另外一輛車上的望月綾乃。
一層的船艙內,以船村健為首的幾名國粹會的男子正翹著二郎腿,無聊地坐在一張小桌旁閑聊著。
船此刻已經行到了海上,不可能會有人追上來。
奔波了一天的他們,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幾名男子正湊在一起看著不可描述的電影。
桌面上,敞開的黑色皮箱內,整齊地放著三把太刀。
雙刀日月和被符紙封印的菊一文字則宗。
妖刀七月雨,則和小鳥游真弓一起,被中植樹人帶了下去。
“來來來,開盤了,內村大人和那小白臉要搞幾分鐘才會上來我賭三分鐘不,五分鐘”
一名男子陰笑著拿出了小本子,看樣子是打算“坐莊”。
“混蛋,別在后面說內村神使的壞話他可是會隱形的,說不定現在就在你后面,你嫌命長嗎”
一身西裝的船村健皺著眉,小聲地提醒他。
“不會的,內村大人怎么會舍得那個小白臉換個盤口,那女的能在中植會長的拷問下,堅持幾分鐘”
“嘖,你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