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船村健手中,猩紅的菊一文字則宗,無力地碎成了數塊,散落在地面。
“怎么可能他”
曾與之正面對決過的安倍寺,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剛才在他眼中,荒木宗介只是握住劍柄、隔空劈下,那手持菊一文字則宗之人,便連人帶刀橫飛而出。
號稱“永不折斷”的菊一文字則宗,竟然在荒木宗介那驚艷的一劍之下被斬碎了一地
怨物,不是無法摧毀的嗎
他如同發現了什么外星人一般,盯著不遠處的荒木宗介。
“安倍君不必驚訝,據說七月雨能根據使用者的意志強大程度,變得無堅不摧。更何況,荒木老師本就是強大的非法除靈者對了,這一點還請務必代為保密。”
小鳥游真弓知道瞞不住了,誠懇地對安倍寺請求道。
“原來如此”
聽見她的話,再結合之前的種種,安倍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荒木宗介是“非法除靈者”
可是,相識三年、交手兩次,他非常確定,對方身上,明明沒有任何的靈力。
沒有靈力非法除靈者那身怪力一幕幕往事和細節涌上心頭。
這家伙,難道是繼承了某種血統的半妖
只有這個理由,能解釋荒木宗介身上發生的一切。
似乎想通了什么,安倍寺微微對小鳥游真弓堅定地點頭。
“請放心就是死也會守住這個秘密”
對于半妖的態度,除靈者協會和官方一直有分歧。
擁有半妖血脈之人數量稀少、未覺醒血脈之力時與常人無異,甚至很多終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的血脈異于常人。
但是任何半妖,理論上都有著極低概率返祖、發狂的可能,如同一顆顆埋伏于人類社會的定時炸彈。
所以,與提倡延續平安時代“和平共存”原則的除靈者協會相比,官方一直堅持的是“收容控制、寧殺錯不放過”的態度。
荒木宗介這家伙一直不愿和自己動手,應該也是怕身份暴露、招致殺身之禍。
我這些年,輸得不冤。
得對手如此,人生幸事。
想到這里,安倍寺再次露出了戰意昂揚的表情
船艙中央,確認了船村健沒了動靜,荒木宗介才松了一口氣,捂著左臂的傷口,將手中的七月雨插回刀鞘。
剛剛用力過猛,他整個傷口撕裂過度,鮮紅再次浸透了衣衫。
“小心,甲板上的人應該在外面等著我們出去”
待三人探頭探腦地踏上上層的船艙,頓時被眼前的人間地獄驚呆了。
整個游艇,此刻一片寂靜。
船艙內、甲板上、駕駛室內,仿佛經歷過一場大屠殺,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多名生死不知、倒在血泊中、下身爆裂的男子。
“這是菊一文字則宗”
一文字大宅的血腥場面,映入安倍寺腦海,與眼前這一幕逐漸重合。
“這難道是分贓不均、自相殘殺喂喂,你們兩一定要為我作證,這可不是我干的,我只打暈了四個而已不對,你們當時在下面,沒法為我作證對了,你這家伙,不要裝死,起來替我”
被這一幕嚇得語無倫次的荒木宗介,抓起一旁趴著的一名男子,不斷地搖晃著對方。
方才他第一個打暈的,就是這名男子。
奈何對方早已失去了呼吸。
“死死了完蛋了不如趁現在直接駛去橫濱偷渡轉去索馬里加入海賊團、度過余生”
“荒木老師,請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