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別過臉去,撇了身旁的男子一眼,冷不丁地問道“荒木老師還在意著那個壞女人嗎”
“嘛,怎么說呢我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剛才就是想要聽那人親口承認,打消我那最后一絲僥幸、認識一下真實的自己罷了畢竟像我這種人”
應該是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利的吧。
荒木宗介摸出包里的煙想要點燃,卻發現煙和打火機早就被海水濕透了,只能苦笑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原來如此,那就太好了”
聽見他的回答,小鳥游真弓似乎松了口氣,看向荒木宗介的眼神,卻多了一絲復雜的意味。
夜色之中,一抹紅暈悄然浮現在巫女臉上,只聽她用蚊子般的聲音喃喃道“如果順利的話,我應該能在28歲的時候奪回神明的土地、光榮隱退”
不遠處,和兩名探員溝通完畢的安倍寺,面色復雜地走了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得知了荒木宗介“非法除靈者”的事實之后,他一點也不驚訝,反倒是意外的釋然。
且不說荒木宗介本人和“非法”、“半妖”兩個詞是多么的契合,之前的種種不合理現象,此刻也有了完美的解釋。
就連對方之前告訴自己的“放課后修煉法”,確實也和某些門派鍛煉靈力控制力的方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荒木宗介今天,謝謝了。”
安倍寺側過臉,心中的千言萬語卻只匯成了這一句話。
雖然他不想承認,這一次若不是因為荒木宗介,自己不但會因此魯莽的行為而命喪于此、就連肉身清白也無法保留。
“我可是為了救小鳥游氏過來的,路上順便撿個阿貓阿狗,你可別自作多情,覺得欠了人情啊。”
荒木宗介輕哼一聲。
這個別扭的家伙,給你個臺階下得了。
聽見他這么說,一旁的小鳥游真弓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立馬紅著臉低下了頭。
“但是,這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比試下一次,我一定會堂堂正正地勝過你。”
安倍寺輕輕摸著腰間的日月雙刀,氣勢昂揚地說道。
方才目睹了荒木宗介那一式驚艷的“切落”,讓他對于劍道也有所感悟,求戰之心蠢蠢欲動。
“哼,挑戰我你可知道,馬上就要到夏天了”
荒木宗介回過頭,對著他挑動左眉,邪邪一笑。
“那那又怎樣”
看著對方的笑容,安倍寺咽了咽口水,有種熟悉的不祥預感。
“八月的東京,可是很熱很熱很熱的你先過了那一關,再對我說這句話吧。”
“是下一次比試約在炎熱的夏季之后的意思嗎”
安倍寺微微沉吟,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燥熱的夏季,對于劍客的平常心以及臨場發揮,確實是有影響的。
就在三人在甲板上裹著毛毯吹著海風閑聊的時候
漆黑的夜空之上,一名全身包裹在斗篷中的男子,正瞇著眼打量著下方的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