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位外國友人是”
“我也不是很熟總之就是小鳥游氏朋友家的小孩”
看稚嫩少女,二之前龍馬和荒木宗介面面相覷。
昨晚在碼頭只顧著關心荒木宗介幾人的情況,二之前龍馬并沒有注意到人群中的望月綾乃。
“朋友家的小孩實在是太失禮了。”
望月凌乃只覺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似乎好像自己確實沒有向對方自我介紹過,難怪這家伙一直叫自己“游戲廳小學生”來著。
“咳咳,搜查一課性犯罪調查一系的二之前巡查長對吧正式認識一下,在下是第九課的課長,望月綾乃。”
沒有理會荒木宗介,望月綾乃故作得意地捋了捋肩膀的頭發、挺著小胸膛,向對面的“同僚”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望月綾乃第九課課長警視喂喂”
二之前龍馬不敢相信地拿過對方的證件,和同樣一臉不相信的荒木宗介一起查看起來。
“現在小學生的sy道具,這么厲害了嗎”
“不不對,這是真貨”
二之前龍馬如同警犬一般,用鼻子在證件上嗅了嗅,肯定道。
“你想要對別人的證件干什么”
看到對方似乎還想用舌頭舔一舔,望月凌乃眼疾手快地收回了證件。
“綾乃醬,確實是在警視廳任職。昨天要不是她們第九課的人,我們也沒有辦法那么快得到救援。”
小鳥游真弓的話,仿佛一柄大錘重重地轟擊在兩人的自尊心上。
“也就是說,這個丫頭,警銜至少高了我一、二、三、四、五級我這輩子,有機會到這個等級嗎”
二之前龍馬數著指頭,無力地軟倒在病床邊。
“也也就是說這個我在游戲廳遇到的小學生,年薪很高吧”
荒木宗介滿頭細汗,顫抖地指著望月凌乃手中的“sy道具“。
在他印象里,金發碧眼、身材嬌小、怎么看都是初中生的望月綾乃,一直是“游戲廳小學生”、“古原理沙親戚家的孩子”之類的存在。
“每年至少是六百萬日元以上”
二之前龍馬伸手朝天、氣若游絲地說道。
若是有外人在場,定然以為圍繞在這里的眾人,是來瞻仰他臨終前的遺容的。
“六六百萬這這么高”
對警銜沒什么概念的東野幸平,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對,第九課有單獨的津貼,我的年薪是其他課長的一倍。”
望月綾乃皺了皺小鼻子,得意地糾正道。
似乎看到荒木宗介幾人吃癟的表情,她的心情大好。
“那就是一一千”
“吾吾輩刀頭舔血、踏上這任俠不歸路,究竟是為何”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慘遭補刀、尊嚴被徹底擊碎,荒木宗介三人瞬間石化,跌入了名為“無能”和“貧窮”的深淵。
“我要出院我要去找更好的工作”
自覺不能再滿足于送外賣的荒木宗介,發出了無力的吶喊。
垂死病中驚坐起,無人知是貧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