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那個,總而言之,今天謝謝了。”
站在公寓門口,提著一袋方形事物的望月綾乃別過臉,有些別扭地說了一句。
畢竟,若不是對方將自己“撿”回去,任由自己睡在這個詭異的公寓門前,說不清會發生什么。
雖然在那間小小的房間里,也沒發生什么好事就對了。
手中的口袋內,是荒木宗介送她的幾個“一不小心多夾的”未開封絕版景品手辦。
“快回去吧,下次別大晚上到處亂跑了,父母會擔心的我忙了一晚上也困死了,下次有空再來玩吧。”
荒木宗介打了個哈欠,手伸在褲襠里撓了撓,掏出來對著她揮了揮手背。
“誰會再來你這種充滿變態物品的地方玩”
這么吐槽了一句之后,望月綾乃躲避著對方的“掌風”,快速地鉆進了車內。
隨著汽車啟動,她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自嘲一笑。
“父母會擔心嗎”
隨著表情放松,她嘴角那抹嘲笑逐漸變得柔和,似乎想起了了什么美好的回憶。
“媽媽”
隨即,她用力地搖了搖頭。
雖然,身為廚藝黑洞的某位英國籍女性,當年很有可能在烹飪拉面上取了巧。
無論如何,剛剛那碗面,和媽媽做的豚骨醬油拉面比,還差得遠呢
不過,荒木宗介這人,除了某些低級的癖好之外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惡劣嘛
“課長,這是昨天晚上的案件報告,請您過目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二十四起雙腿不翼而飛導致的大出血死亡案件了。”
一旁的探員遞過資料,無情地打斷了她的思緒,讓她再度投身于忙碌的工作中。
豐島區,吉野家池袋西口店。
“前輩我終于、終于有臉再次面對你了”
高大的山田健吾,如同孩子一般揮灑著身后的淚水、撲向不遠處單手插袋走來的男子。
“噢噢,健吾啊雖然不知道你說的臉在哪里”
山田健吾對面那名金色小油頭男子,嫌棄地單手抵在他強壯的胸肌上,拒絕了對方哲學氣息滿滿的擁抱。
“但一段時間不見,似乎更強壯了,不愧是進山修行過的不要靠這么近”
拒絕配合上演“詩與哲學的重逢”一幕的金發男子,正是荒木宗介。
山田健吾這個家伙,自從上次誤入歧途,被警方認定為“女生宿舍內衣盜竊慣犯”、“人形自走風衣暴露狂”、被學校停課記過、被父母斷絕關系掃地出門之后,劍道部的社團活動和比賽自然也是沒資格參加了。
荒木宗介交給他那根粗壯的“接力棒”,還沒捂出什么結果就被迫交了出去,這讓他覺得相當自責。
還好原本懶惰的學弟楠木大志不知打了什么雞血,竟然將劍道部部長的重任挑了起來,似乎還干的有聲有色。
而身為“罪人”的山田健吾,據稱其在萬念俱灰之下,就此人間蒸發,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澀經大至今還流傳著關于他“自暴自棄化身女裝大佬”、“畏罪潛逃成為裸行主義者”和“進監獄撿了一卡車肥皂”等多個版本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