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你聽我說,剛剛是真的遇到鬼了我才不是本子看多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啊”
車內,好不容易穩定了情緒的厚海陸斗,正用肩膀夾著電話,一邊胡亂地用紙巾擦著濕透的下身,一邊向電話那頭的某人述說著剛才命懸一線的情況。
“既然,你說你遇到一名全身支離破碎、布滿縫合線的女鬼,死死掐著你的脖子,那你現在又是怎么給我打電話的呢難道,你也已經鬼來電嗎,這可是全新的研究課題”
電話里,清冷的女聲仔細地分析、確認著他的情況。
“不是好像是有人救了我那女鬼在那人過來以后,就住了手,變成白光消散了。”
這么說著,厚海陸斗看向了腳邊的白色口袋。
依稀記得,自己意識模糊之際,那人打開車門,說了句什么,然后將這包東西放了進來。
白色口袋內,是三瓶冰鎮的胡椒博士和幾袋薯片。
“對了,外賣,我點的外賣是那個配送員過來正好救了我”
這么說著,厚海陸斗立刻點開a,翻看起配送員信息。
為了客人和配送員的,相互是看不到真實姓名的。
配送員信息那只顯示了一串以“9527”結尾的編號。
“可惡,明天去出前館問一下”
“等等,你那輛車,我不是給你安了行車記錄儀嗎,你等我下來一起回放一下看看。”
過了一會,穿著白大褂、身材高挑的羽生舞出現在了停車場。
“惡靈退散”
隨著這樣奇怪的話語,一張寫著“惡靈退散”、“淺草神社”字樣的黃色符紙被貼到了車窗內的厚海陸斗額頭上。
“老姐你”
“作為一名瘋狂科學家,我只相信實踐的結果”
尷尬之后,兩人取下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插入電腦上查看起回放來。
這臺老爺車的行車記錄儀并沒有夜視功能,像素也很低。
隨著錄像的回放,很快,兩人就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從昏暗的停車場大門處走來。
然后,那名提著口袋的黑衣人,走到面包車前方時,放慢了一下腳步。
隨即只見他快速地蹲下、消失在了行車記錄儀拍不到的死角內。
大約過了兩分鐘,那人又從車頭處出現,朝著駕駛室側面走來。
厚海陸斗眼疾手快地按下了暫停鍵。
暫停的畫面內,借著月光依稀可以看到那名配送員的輪廓
除了相當明顯的雄性特征之外,其余細節模糊的一逼。
看著錄像內不知為何有些眼熟的身影,厚海陸斗陷入了沉思。
難道是
在某種動作電影里看過這種制服,所以產生了既視感
“嘖,失策了,沒想到隱能量場生命體竟然會出現在兇宅外的車內看來下次要在車內也裝上真實之眼才行,這次可是與諾貝爾獎擦肩而過了啊”
羽生舞摸著下巴反復回放著錄像,一臉的遺憾“看他的舉動,似乎是發現了車內的異常,在暗中觀察了一會以后,果斷地出手救了你不過,他究竟是觸發了什么條件,導致隱能量場生命體被干擾、甚至消除的呢消除的形態是白色光點嗎這都可以衍生出十多個新的研究課題了”
“下次千萬不要有下次了好嗎我可是差點死了啊只能明天打去出前館查一下這個工號了。”
驚魂未定、決心未來一年都不在夜里出門的厚海陸斗大聲抱怨道。
身為一名宅男,今天晚上陪老姐出來就是一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