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那么多找不到尸體、失蹤和死在房屋范圍外的真苦惱呢。”
羽生舞似乎對這類兇宅司空見慣,反而因為沒法找到“案發現場”、精準放置“真實之眼”而蹙起了好看的細眉。
“喂喂,這間屋子怎么說也算是超級兇案現場了,先不提害不害怕,你完全不嫌臟的嗎”
荒木宗介好奇地問道。
通過昨天那本雜志,他知道羽生舞也就25歲而已。
對于兇宅駕輕就熟到這種程度,這得睡過多少
就算你是“科學家”,這個反應,也太非人類了吧,連心理潔癖之類的都沒有嗎。
“害怕嫌臟”
聽見荒木宗介的話,羽生舞頭也不回地邪邪一笑“人和一般的碳基生物沒兩樣,死后只不過分解成2、h2o、nh3和某些無機物,重新進入宇宙意志的食物循環鏈罷了”
羽生舞彎下腰,將一臺真實之眼安裝在地面,毫不在意地展現著黑絲包裹下柔美的腿臀曲線。
“這才哪到哪呢我剛才念的只是確認發生這間房屋內的案件。至于這棟宅邸的故事,在剛才那些事情之后,才剛剛開始呢。”
接著,她直接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給荒木宗介。
自2001年那件事之后,租房的村上一家以及其親友7人、北田夫婦2人、房屋中介的鈴木一家5人、調查該事件的警員極其家屬7人、5年后租房的德永一家4人、前來拍攝兇宅節目的攝制組4人光是有來訪記錄的相關死亡者便已經高達50人以上。
某種意義上說,只要來過這間屋子的人,離開后都因為各種不明的原因死亡,半數以上的人在死前稱見到過全身灰白的女子或一絲不掛的小孩。
“據傳,這間屋子是因為發生太多兇案,所有進入的人都會沾染無法消除的詛咒,遭到怨靈不死不休的追殺”
“死在這屋里的就算了,有關聯的外部案件都算在這屋子頭上難怪,一折都賣不出去。”
看到這些資料,荒木宗介倒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為那家銀行暗自心疼。
昨天入職以后,他沒事瀏覽「小心兇宅鑒定」的網站,才知道日本根本就是“兇宅遍地”。
日本每年自殺的約有兩萬人以上,死在家里和賓館的就占了80以上。
這還不算各種兇殺案、意外事件導致的死亡。
也就是說,每年有幾萬間房屋成為兇宅或者更加兇的兇宅。
網站標注在谷歌地圖上、象征兇宅的火把,已經快把整個日本“燒盡”了。
而眼前這棟房屋,基于幸存者偏差的邏輯謬論,在幾十年間連續發生幾件兇案之后,只要有一絲風吹草動、能夠聯系上的事件,就會被以訛傳訛、越傳越兇。
“吼,竟然抵擋住了我的精神威壓這一任的沉睡者似乎不是那么沒用嘛。”
看到荒木宗介了解情況之后,對這間兇宅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羽生舞難得地露出了贊許的笑容。
上一任的“沉睡者”,在辦公室看過房屋資料后就已經嚇得腿軟不敢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