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哆咗。”
“奇諾大姐頭我們只是來做民俗調查的挑戰兩百碗蕎麥面真的有必要嗎啊,謝謝。”
一名帶著黑框眼鏡、長發亂糟糟、細看卻相當俊美的青年,苦著一張臉、口中包著蕎麥面問道。
面對身旁服務員飛速倒入碗中的面和那催命一般的口號,他還涵養極好地不斷點頭道謝、機械地被逼吃下碗中“持續刷新”的蕎麥面。
“哼哼哼,晴人小弟弟,不吃個幾百碗,還自稱什么除靈者,用贈送的豆腐撞死得了,對吧錫耶納”
坐在青年對面的,是一名無論走到哪里全身都會散發光芒一般的金發碧眼元氣少女。
她正飛快地往口中塞著蕎麥面,鼓著小臉享受著這一日本傳統美食。
嬌小的胸膛并沒有因為快速的動作有一絲抖動。
“嘿,那是自然,不吃飽,哪里有力氣做什么調查”
穿著神父袍、胸口掛著十字架的黑人少年,以豪邁的姿態、不落下風地將蕎麥面塞入口中。
“喂喂,你們才是除靈者好嗎,我只是一名受托協助你們的普通民俗學者罷了”
“哈依,哆咗。”
“啊,謝謝為什么我要在這里一直讓人下面給我吃啊”
被兩人無視的少年,只能老實、恭敬而辛苦地不斷吸食著女服務員倒入自己碗中的面,根本沒有機會拿起旁邊的蓋子蓋在碗上。
“哈依,哆咗。”
“哈依,哆咗。”
“餓犬東野氣勢如虹看看這高頻顫動的手速,誰能擋得住啊等等,似乎”
“咳咳咳”
保持高速地吃到第151碗,原本順暢的東野幸平,喉頭微動,似乎被面條嗆到了一下。
“噢,大事不妙,餓犬東野似乎出現了意外,被面嗆到了這對于他原本的氣勢如虹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東野幸平猶豫了一下,端起了一旁的味增湯小小地喝了一口,然后繼續開始吃面。
“萬幸,他極有經驗地選擇了通過飲用味增湯來解決問題,隨即找回了自己的節奏但是,過量味增湯會讓面條在胃部吸水、脹大,從而影響選手當日的食用上限比賽初期就喝下了味增湯的餓犬東野,今天能走多遠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哈依,哆咗。”
就在東野幸平喝湯的功夫,荒木宗介面前堆著的小紅碗,已經和他的一樣高了。
“誒誒誒,憑借著兩大秘技、一直在暗中提速的餓鬼之棒,竟然趁這個機會彎道超車了,看來今天這場比賽鹿死誰手仍未可知啊”
“哈依,哆咗。”
隨著羽豆婆婆不疾不徐的口號,以及能夠同時服務三名壯漢還游刃有余的添面速度,三人面前的紅色木碗不斷地疊高著。
“咳咳咳”
東野幸平嘴里包著蕎麥面、再次咳嗽了起來。
如同二之前龍馬所說的,自從第一次嗆到開始,他的速度便開始逐漸放慢,中途也通過連續喝下味增湯緩解。
他自然而然地,再次伸手端起了一旁的味增湯碗放到嘴邊。
“糟糕”
隨即,他額頭冒汗、露出了慘白的臉色
“怎么會我明明有仔細地計算味增湯的剩余量,精準而充分地使用了每一口的潤滑”
他手中那碗原本應該還剩一大半的味噌湯,不知何時已經空了。
“哇噢噢噢噢,剛剛突破了200碗大關的餓犬東野,似乎遇到了最壞的狀況味增湯喝光了”
忽然,東野幸平恍然大悟,怨恨地看向對面的荒木宗介“你這卑鄙家伙是什么時候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