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裝著固定器,看起來像是甲亢病人一般的二之前龍馬,訕笑著說道。
“輕微腦震蕩就罷了,脖子還被扭到了話說回來,阪下那家伙下手真夠狠的”
不過,他繃帶里隱隱的血跡,說明傷勢并沒有他描述的那么輕巧。
“抱歉,如果不是因為我“
荒木宗介低下頭,有些歉意地說道。
若不是因為他的事情,懶惰的二之前龍馬根本不會親自帶隊、不走程序就過來逮捕柚木沙耶,自然也不會受傷了。
“怎么能怪你呢,這原本就是我們的案子,只是千算萬算、沒算到阪下君居然是黑警”
說到這里,二之前龍馬露出了復雜的表情。
“到現在我都覺得這個事情很蹊蹺每次點了本番包夜套餐,都還額外給小費的阪下,怎么可能是黑警”
“嘛,先不想那些了正好趁這次受傷摸魚幾天倒是你,要小心極樂會那幫人的報復。”
扭頭看到荒木宗介還在一臉自責,二之前龍馬伸手搓著他的頭,反過來安慰起了他“對了,這家醫院的護士身材超正的,之前來量體溫的時候,我趴在床下你猜是什么顏色的”
“噢噢噢難道是透明的”
“你太天真了她壓根就沒有穿我看到的時候,嚇得脖子差點又扭到”
“什么晚上還會測體溫嗎,不如我今晚就睡你床底了”
就在兩人開始“常規騷聊”的時候,荒木宗介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么晚了誰啊莫西莫西”
看到那個陌生的來電號碼,荒木宗介頓時有一股不祥的預感,走到門外接起了電話。
“啊,宗介,你等一下進來砰砰轟”
手機里面傳來的,是一陣密集的消音。
“媽嗶抱歉,剛剛處理了點嗶事情”
電話那邊的男子,操著一口流利的龍國話。
“張大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荒木宗介瞬間聽出了這名口吐芬芳的男子的身份。
好歹是曾經跟過的大哥,他自然有存對方的電話。
可是張大哥換了號碼打過來,事情自然就不簡單了。
“關東那幾家三流暴力團不知道為什么腦袋抽風,一夜之間組了個關東聯合組,以為就能成為極道男子天團、頂替怒羅拳c位出道了嗎居然直接就來劫我們的貨”
電話那頭的張大哥,平淡的語氣之下,包裹著濃厚的殺意。
“看來,青龍刀太久不出鞘,會被別人以為生銹了啊抱歉抱歉,不該跟你抱怨這些,我要說的明明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幸平被什么關東煮綁票,要你拿東西和密碼去換”
電話里,張大哥快速地說明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是關東聯合組嘛嘛,那幫家伙似乎劫貨后才知道,那件貨是分兩個部件、兩條路線運輸的,所以只弄到了一半負責卸貨的幸平也因此留下了一條小命”
“那他現在在哪里,你趕快拿另一件貨去把他換回來啊”
聽見東野幸平有危險,荒木宗介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你以為東西拿去對面就會乖乖放人嗎本來我是想親自上門拜訪、把幸平那小子帶回來的但是,碼頭上的槍戰影響太過惡劣,這兩天被組織犯罪對策課那幫瘋狗盯得死死的最頭疼的是,那名暴露我們安全屋的內鬼的身份還沒有最后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