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黑暗中的對手那看似普通的直拳,錫耶納身上苦修多年、代表著對主堅定信仰的圣光,猶如被鐵錘敲中的玻璃一般,瞬間碎成了一地金芒。
然后,他用肉身硬抗了對方那強悍的一拳,直接飛撞到了樹上。
“噗”
一口老血噴出,他伸手輕輕摸上中拳的腹部,只覺疼痛入骨。
肋骨斷了一根,或許還刺入了肺部
難道,上帝終于唾棄我,收回圣光了嗎
還不待錫耶納躺在地上胡思亂想,另外一名男子伺機沖了上來。
正是和荒木君宗介配合默契,趁你病、要你命的東野幸平。
只見他狠辣的一腳,直奔跌坐在地的那人的“第三條腿”而去。
“嘿,今天是怎么了,長一點就這么招人恨嗎”
低聲喃喃了一句,錫耶納全身涌起圣光,完全無視了對方的“腳”,反而是自顧自地用手掌引導圣光、治療起斷裂的肋骨來。
黑暗中,響起“咣”的一聲。
“呃啊”
隨即,是東野幸平的慘叫。
“怎么了”
荒木宗介一把接住倒飛回來的伙伴。
“小心那家伙比我更卑劣竟然在那里藏了鋼管”
東野幸平一只腳頓時瘸了,只能扶著一旁的樹木勉力站著。
被稱為“卑劣手刀”、爆蛋無數的他,生平第一次踢到了鋼管。
與此同時,那道坐在地上的黑影,也捂著腹部站了起來。
若是現場不那么黑暗的話,能看到錫耶納的表情與東野幸平一樣驚訝。
雖然以圣光護鳥震退了那名敵人,可是他卻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操縱圣光自愈,之前中了一拳的肋骨處、仿佛成為了“圣光絕緣體”一般,絲毫沒有加速愈合的跡象。
對面這人有古怪。
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的錫耶納,自然不會為這點小事而糾結。
他腳步一蹬,朝著對方那名剛剛被自己震退、提著手提箱的男子沖去。
對方此刻失去了行動力,正是奪回“那件東西”的好時機。
只要“那件東西”入手,是打是逃,還不是由自己說了算。
可是,一旁的荒木宗介自然不這么想。
他腳步一動,瞬間出現在了兩人中間,動作極快地與那道黑色的身影連續交換了數拳之后,互相拉開了距離。
“嘶有兩下子”
對面這名男子,格斗功底極為深厚,拳勢也相當的猛烈,荒木宗介只覺雙臂生疼,不斷地搓揉著手臂恢復。
但是夜幕之下,沒有人看到,他的表情卻是棋逢敵手、戰意昂揚。
在他對面,同樣搓揉著手臂的錫耶納,心卻沉到了谷底。
這一番交手,他再次確認,這名身上感應不到任何超自然力量的敵人,卻有著讓自己的圣光“無效化”的能力。
自己雙臂上的護體圣光再次被無情地擊潰,受傷的地方同樣無法用圣光治愈。
“「惡之華」的人嗎不能留手了”
錫耶納在黑暗中咬著一口白牙,主動地朝著敵人撲去。
看著對方來勢洶涌的一拳,荒木宗介下意識攤手去接。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