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那錘煉多年的和技藝,自己哪怕動用靈力也是無法戰勝的。
因為,自己這位老師,是一位隱居于人間的“半妖”。
雖然松本銀次從未提過自己的血脈,也未展露出任何異于常人的地方。
但從安倍寺三歲拜師至今,對方的相貌始終都沒有衰老過。
似乎“長壽”,就是他的血脈之力。
沒有人知道松本老師活了多少歲,亦或者說,修煉了多少年劍道。
這也是那日得知荒木宗介“半妖”身份后,安倍寺選擇為對方保密的原因。
“人年紀大了,欠的債就會越來越多這次過來,是為了還一份不好還的人情債順便就先過來檢驗下你最近的修行成果”
松本銀次苦笑了一下,伸手拍在腰間的雙刀上。
“正有此意,學生近日修行略有疑惑,正好向老師求教。”
寬大的訓練室內,安倍寺和松本銀次手持木刀,傲然而立。
“請老師賜教。”
安倍寺雙刀一前一后,縱身一躍、朝著松本銀次沖去。
“老規矩,你只有一招的機會”
松本銀次叼著那根稻草、雙刀大大咧咧地垂在兩旁,欣賞地看著只一步便沖到他身前的學生。
比起幾個月前,安倍寺的劍道更加圓潤內斂、氣機也近乎難以捕捉了。
近到身前,安倍寺完全沒有任何試探的意思,手中雙刀如疾風一般在身前回環、綻放。
自創秘劍山熊之挽歌改。
因為松本銀次那看似散漫的站態,散布出的卻是有若實質的殺意,讓他知道自己自己沒有任何機會留手。
“噢這招的起手勢改良過了嗎很好不過”
松本銀次雙眼微瞇,安倍寺的動作在他眼中無限放慢、劍招中的數處破綻一一顯現,如同星辰一般逐一連成了一條線。
“還是有破綻”
然后,他手中長刀帶著強大的破空之力,沿著那并不存在連線一斬。
松本銀次這一斬速度不算快、但時機極為巧妙,正好同時與安倍寺斬出的雙刀相接。
安倍寺只覺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從對方的木刀上傳來,震得他手中木刀開始出現一絲絲裂痕,眼看就要斷掉。
“有意思。”
與此同時,松本銀次的另一只手的脅差,如同毒蛇出洞一般,快如閃電一般地直直刺向雙手脫力的安倍寺。
兩人的比試剛剛開始,便直接到了即將分出勝負一般的局勢。
但安倍寺顯然對他的力量早有預計,雙手在半空微微松開一瞬,卸掉刀上的力量之后,又立刻握住。
“看得見。”
面對松本銀次刺來的脅差,安倍寺雙眼平靜如水,一個極限后仰閃過之后,手中長刀直接迎向對方的長刀。
“來得好”
看到安倍寺精妙的閃避之后,竟似存了與自己比拼力量的意圖,松本銀次也來了興致。
從三歲開始,安倍寺可謂是在他狂野的力量毆打下成長的。
這也造就了安倍寺那敏銳、狡黠、回轉圓融的劍道風格。
以真刀見長、劍刃染血無數的松本銀次看來,這樣的風格并不一定是好事情。
賭上生死的真刀對決,往往是狹路相逢勇者勝,沒有任何的回轉余地可言。
但當他發現這個問題時,這名弟子的劍術已經定型了。
因此,千年安倍寺敗給那名據說以力量見長的對手之后,他反而十分欣喜,立刻安排了“北海道山熊地什獄錦特火訓鍋套餐”。
安倍寺竟然敢于主動嘗試與自己進行力量比拼,顯然也是自己發現了這個問題。
兩柄長刀帶著狂暴的力量在空中相接,立刻爆裂出片片木屑
“什么”
令松本銀次微微吃驚的一幕出現了。
在長刀相接的瞬間,他身前的安倍寺竟然提前松掉了手中長刀,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往地面一伏,手中脅差由下而上、速度極快地挑刺而出。
這一招,竟然與“菊一文字斬”有七分相似。
除了那人類難以用出的菊部十六斬
松本銀次憑借強大的身體素質、手中脅差以極為扭曲的角度后發先至,在最后關頭擋住了安倍寺這詭譎的“挑襠”一劍。
“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