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銀次憑借強大的身體素質、手中脅差以極為扭曲的角度后發先至,在最后關頭擋住了安倍寺這詭譎的“挑襠”一劍。
“噹。”
兩把脅差相碰,承受不住兩人的力量,隨即炸裂開來。
可是,比試并沒有結束。
安倍寺果斷棄劍,化掌為刀,直接刺向松本銀次腹部。
面對這突兀的變招,松本銀次露出了滿意的獰笑。
這名弟子的進步實在遠超了他的想象,竟然自行領悟了如此不拘一格的戰斗意識。
“好為師今日就教導你一式,無刀取。”
松本銀次身上散漫的氣勢消失了。
將手中雙刀一丟,他整個人仿若化身一柄出鞘必奪命的長劍
有若實質的殺意和濃郁到令人想吐的血腥氣息瞬間綻放在安倍寺面前。
“這,就是老師認真起來的樣子嗎”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老師的殺意。
這十多年,安倍寺從未見過老師認真的樣子、也從未見他用過真刀。
因為老師說過,他的刀,出鞘必飲血。
但面前這滿是血腥味、仿若能夠將人類當做牛羊一般毫不猶豫屠戮的殺意,讓他想起了一個稱號。
百人斬。
這是手刃過百條人姓名以上的武士,才有資格獲取的稱號。
難道
不待他多想,刺出的手刀已被松本銀次后發先至的雙掌如鐵鉗一般夾住。
隨即,狂暴的力量將安倍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不錯,你的進步,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拜訪一位故人。”
躺在地面的安倍寺,有些陌生地看著松本銀次恢復散漫的背影,似乎剛才有若實質的殺意,從未存在過一般。
他隨即自嘲一笑,搖了搖頭。
自己一定是學習迷糊了,現在是和平年代,松本老師怎么可能是什么“百人斬”。
日本橋,品川町。
“就是這里嗎”
安倍寺跟在松本銀次身后,止步在一間位置偏僻的老宅門前。
這一人寬的小巷子連車都進不了,他們只能步行入內。
他扭頭查看,宅邸側面,用木頭牌匾寫著氣勢磅礴的“玄武館”三個字。
看到這三個字,安倍寺眼神微動。
北辰一刀流的玄武館,不是搬去了神田玉池那邊嗎
居然在品川町這邊,還留有這樣老舊的道場。
來東京修學這些年,都內的道場他基本都上門去求教過,卻從未聽聞過這一間玄武館。
能吸引老師登門拜訪,想必水平應該不低,果然是大隱隱于市。
“那家伙好像還沒過來,讓我們先隨便看看。”
放下手中的電話,松本銀次帶頭走進了道場內。
大門后方的小庭院內,幾名面色不善的男子,正笨拙地握著木刀、接受著工作人員的指導,在做著“空揮素振”的練習。
安倍寺只看了兩眼,便眼角微抽。
因為這些學員的水平,實在是
稱之為初學者都欠奉。
“兩位客人,是想要咨詢劍道速成培訓嗎”
看到兩人進門,一名身材姣好、充滿活力的少女,帶著熱情的微笑迎了上來。
“劍道速成培訓”
松本銀次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是的,我們玄武館可是北辰一刀流的發源地,秉承著人人都可以修煉劍道、讓天下沒有難考的免許、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等精神,只要交二萬日元學費、參加一天的速成培訓班,就能夠考取我們北辰一刀流的免許皆傳呢。”
看到兩人似乎有興趣,這名美少女立刻熱情地為兩人介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