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分量,可滿足不了我呢”
這么說著,羽生舞不滿地抓住了荒木宗介的衣領,開始搖動他的腦袋。
“喂喂,老姐,你要干嘛這里可是一樓不如我幫你把他搬上去”
看到這一幕,厚海陸斗都有拉下卷簾門的沖動了。
死宅萬年的老姐,終于被積累多年無法釋放的荷爾蒙和雌性激素支配,忍不住要將新員工“就地正法”了嗎
“啊不要這樣動”
由于腦袋不斷地被晃動,正做著意義不明美夢的荒木宗介,逐漸醒轉。
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占據了他整個眼簾的,是一對有些眼熟、巨大的、深不可測的存在。
“要從正面過來了嗎”
沒有分清夢和現實的荒木宗介,依舊呢喃著意義不明的話語。
嗶嗶
“等等這波動”
可是,虛空之眼的自發預警,殘酷地告訴著他,這不是演習。
嗶嗶嗶
或許是經過之前晴空塔下“猛獸脫籠事故”后,虛空之眼的承受能力有所成長。
面對隱藏在“草叢”中的目標,荒木宗介這次并沒有那么快敗北,而是試圖開始讀取對方的數據。
于此同時,俯身在他面前的羽生舞,拿過一旁的水杯,將水從上往下,倒入了馬里亞納海溝。
她胸前的襯衣隨即被沁潤了個通透。
濕透的襯衣瞬間縮水、緊緊地包裹在身軀之上,將某個偉大的存在展現得淋漓盡致。
嗶嗶嗶嗶
“這這是真真”
遭遇眼前這簡單粗暴的視覺沖擊,虛空之眼開始瘋狂示警。
然后,荒木宗介的視線,如同遭遇黑洞一般失去了焦點,被那輪廓上明顯的凸起所吸引。
boo
“呃啊”
隨著一聲慘叫,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血液,沖破了某人鼻中隔越發脆弱的小血管,化作了紅色的噴泉。
“真可惜,我還沒開始呢”
羽生舞熟練地用手帕包裹住一支試管,遞到了荒木宗介鼻前。
很快,那支試管就被鼻血填滿了一半。
“完全不夠呢,不要停啊”
這么說著,羽生舞單手放到下方,輕輕地往上抬了一下。
“噗呲”
看著那不斷抖動的存在,荒木宗介原本快要干涸的鼻血,再次涌動而出
“荒木君,沒事吧老姐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五分鐘后,看著“日常采集”完畢,心滿意足離去的羽生舞,厚海陸斗關切地向荒木宗介遞過了珍藏的紙巾。
“沒事沒事雖然不太清楚一覺醒來發生了什么,可是多發生幾次我也不在意”
一臉愉悅且虛弱的荒木宗介接過紙巾、帶著空虛的傻笑塞入了鼻孔。
翌日,秋葉原電器街。
“咔嚓咔嚓”
穿著白大褂的羽生舞走在秋葉原大道上,手持一個微型單反,鬼鬼祟祟地對著一些空無一人的地方拍攝著。
“嘿果然,真實之眼一號又能捕捉到那些奇怪的影像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難道和使用的量或者涂抹的時間有關嗎也不知道口水、血液和那個之間的效果會有什么區別看來對比試驗也要提上日程了。”
停下腳步,羽生舞面帶紅暈地將手中的微單輕松地放在胸膛上,翻閱起里面的照片來。
一張張街景里,時不時會出現一些模糊的、扭曲的陰影,它們有的呈人形、有的則是大大小小的奇怪形狀。
正是羽生舞近些年求而不得的,“隱能量場生命體”。
“接下來,開始測試攝像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