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遠處,羽生舞剛剛仰頭喝完一大杯冰啤酒,滿足地發出了令人浮想聯翩的呻吟。
“完蛋了完蛋了,第二杯了沒保管好自己啤酒杯的荒木君你要負全責”
看到這一幕,厚海陸斗一臉灰白地將帽檐拉下,不忍再看。
“我說啊沉睡者”
放下空蕩蕩的酒杯,羽生舞整個臉帶著誘人的粉紅,脫下身上的白大褂,噴吐著熱氣擠在小鳥游真弓身上,向著荒木宗介靠近著。
“你要不要試試和我結婚”
“結結結結婚”
“才不要呢”
荒木宗介和夾在兩人中間的小鳥游真弓,同時發出了驚嘆。
順便一提,那句“才不要呢”是小鳥游真弓脫口而出的。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比金錢交易更加牢固而持久的羈絆,能讓兩人盡情地互相研究、使用對方的,就只有結婚了”
羽生舞一臉義正言辭、醉醺醺地闡述著自己的理論。
“喂喂,那邊是在求婚嗎”
“你沒聽錯,而且小鳥游氏已經幫他拒絕了”
隨著二之前龍馬和東野幸平完全沒有壓低聲音的“竊竊私語”,包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下來。
“那個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荒木老師這么年輕可以再奮斗個七八年再考慮對,事業很重要”
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小鳥游真弓頓時如同喝了酒一般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地解釋道。
“嗯嗯,事業才是第一位的不對,那些都不是重點好嗎你們不要隨便被羽生姐的酒話帶偏了”
荒木宗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附和著,似乎又覺得哪里不太對。
“嘖,真的不考慮考慮嗎,作為讓我隨意獲取你身體各種組織、榨干各種液體的代價,你也可以盡情使用我的身體哦”
明顯已經喝醉的羽生舞,還在循循善誘著。
“雪山那一晚,你不是都已經驗過貨了嗎怎么樣,觸感很棒吧”
她的話語,讓荒木宗介的思緒,回到了那個大雪紛飛、卻令人熱血噴張的峭壁雪洞內。
“誒荒木老師,你流鼻血了,沒事吧”
小鳥游真弓關切地拿過紙巾,替荒木宗介擦掉沿著人中留下的鼻血。
“噢,珍貴的研究素材出現了”
羽生舞眼疾手快、如獲至寶地拿起那用過的紙巾,用透明密封袋封好,珍而重之地放入地上的白大褂內。
“那一晚難道發生了什么”
眾人頓時朝荒木宗介投去八卦的目光。
“嘿嘿,要說那一晚的話”
唯一的“知情者”二之前龍馬,露出了猥瑣的表情,似乎準備說什么。
趁著場面一片混亂,荒木宗介面無表情地在桌下猛地伸腳一踢
二之前龍馬頓時因“小龍馬”遭受重創,直接捂著兩腿之間、流著眼淚倒在榻榻米上化作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