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破碎的劇痛,讓他直接跪倒在地。
待他從痛苦中回過神來、緩緩回頭時,那戴著詭異面具的男子,正靜靜地趴在他的背上。
那半灰半紅的面具,似笑非笑地和他臉貼著臉,窟窿中露出的雙眼閃耀著嗜血的紅芒。
隨著鮮血的不斷匯聚,那面具此刻已有三分之二的部分化作了紅寶石。
“你究竟是什么人”
感受到對方眼神中那可怕的殺意,山北虎太郎只覺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變得這么強大了
我可是使用了五次“神跡之物”的“神眷者”。
為什么自己強大的力量、堅不可摧的肌肉,在這個瘦猴子面前如同白紙一般脆弱
“看在汝血肉充沛、血脈罕有的份上就讓汝知曉”
一道沙啞而古樸的聲音回蕩在地下室。
這并不是“東野幸平”在說話。
聲音的源頭,來自那副面具。
“感到榮幸吧,享用你的,乃是阿薩邁特一族最初、也是最后的族裔”
聽見“阿薩邁特”這個詞,虛弱倒地的錫耶納眼神微動,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苦笑。
還不待山北虎太郎奮起一搏,那紅寶石般的面具上尖銳的獠牙,已經劃破了他原本子彈都難以傷害的皮膚,切入了他的動脈。
“咕咚咕咚”
他全身的血液,如同遇到強大的吸力一般,將體表的動脈鼓脹起一個個圓滾滾的血包,朝著頸部不斷匯聚。
“呃呃啊啊啊啊啊”
隨著慘烈的哀嚎,山北虎太郎原本兩米多高的巨大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干癟、枯萎。
而趴在他背部、死死咬住他脖子的“東野幸平”干癟的身體,則以同樣的速度開始逐漸恢復飽滿,甚至比之前更加精壯。
等到“東野幸平”滿足地從山北虎太郎站起時,地面上的山北虎太郎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他的身體蜷縮在坑洞內,變得比原本還要瘦弱、矮小。
隨即,“東野幸平”扭頭看向躺在角落里的錫耶納。
“吾聞到了,十字軍的臭味待吾完成儀式,再以你祭旗”
這么說著,“東野幸平”舒展四肢,整個人竟然浮空而起。
“不夠還要更多”
整棟別墅內殘留的血液,若有感應一般浮空而起、朝著他的身體匯聚。
那副戴在他臉上的面具也從他臉上脫離開來,露出了東野幸平昏迷的臉。
隨著鮮血不斷入體,東野幸平身上的傷勢全都恢復如初,身體也越發強悍精壯。
“吾將借汝身體重臨于世,延我阿薩邁特一族夙愿。”
浮在半空中的、如同一整顆紅寶石雕琢而成的面具,有如活物一般口吐人言。
一團殷紅的血漿逐漸匯聚在面具之上,凝成一張詭異的面容。
隨即,那團血漿從面具上脫出,獰笑著朝東野幸平撲去。
血漿撲上東野幸平的身體,隨即如同蟬蛹般將他從頭部開始往下包裹
與此同時,一點瑩白的光芒,在東野幸平的胸前亮起。
好似黎明前的曙光,劃破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