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消失前最后一幕,和自己對視的那副詭譎面具,映入了東野幸平腦海。
隨即,他有些茫然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等等,自己似乎忽視了最大的一個問題
燈光下,他那一身精壯的肌肉,比往日更加的飽滿而富有力量。
本應全身骨骼寸斷、內臟被震成一團漿糊的自己,緣何又能夠完好無損地坐在這里
“幸平boy有些事情,就由我這名神父,來指引你吧”
坐在桌對面的錫耶納,手中正拿著一個和他頭差不多大的漢堡王七層皇堡,用鋒利的白牙瘋地啃食著
這已經是半小時內他吃掉的第十八個了。
“你這”
東野幸平這才注意到,隨著食物熱量入體,錫耶納的身體,在一層淡不可見的金光包裹下,如同重新被注入空氣的玩偶一般,逐漸恢復著往日的健壯飽滿。
“既然看得見就省去我許多口水了”
看到東野幸平顫抖著指向自己身上的金光,錫耶納微微皺眉,不知為何嘆了口氣。
“嘎吱”
推開滿是彈孔的木門,天藤一雄皺著眉頭踏入了自己的秘密別墅。
“喲,看樣子是好好鬧騰了一番呢。”
他的身后,腰配雙刀、口叼稻草的松本銀次鼻頭微聳,皺了皺眉頭。
屋內,濃郁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煙讓他難受。
“該死的怒羅拳”
顧不得查看屋內的尸體,和滿是瘡痍的房屋,天藤一雄徑直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跑去。
祭祀完畢之后,北山虎太郎的電話就沒人接聽了。
預感不妙,他立刻趕了回來。
一路進來,只見到自己手下的尸體卻沒有敵人的,明顯怒羅拳的人還有閑暇“打掃”了戰場。
地下室內,迎接他的,是躺在凹陷龜裂的地板中,尸體冰冷而干癟的北山虎太郎。
原本應該被關在這里的錫耶納,也不知所蹤。
“那個神父被他們救走了嗎”
日本身為“上帝禁土”之一,他倒不怕教廷會派人大肆報復。
唯一要提防的,就是那名手下敗將的神父罷了。
“那件東西呢”
忽然想起什么,天藤一雄驚惶四顧,看到了地板上的某個事物。
“太好了,這玩意他們居然沒來得及帶走”
他面露喜色,彎腰撿起地上的石制面具。
雖然不知這東西為何會合二為一了,但是只要能向會長大人交差就可以了。
“沙沙”
隨著他的動作,那石制的面具就像是封存多年的古董突然遇到空氣一般,在他掌心中化作了一蓬白沙散落。
天藤一雄的表情瞬間凝固,繼而青筋根根暴起,從狂喜化為驚怒。
“張芬芳、怒羅拳我和你們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