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混蛋擋住光害我把車擦花了你賠得起嗎”
“就是就是,趕快交出錢包然后滾開,不然”
夏目菊人立刻扭過頭,眉頭皺到一起,用不良少年熟練的彈舌音威脅道。
“你好,請問是夏目菊人嗎”
站在三人身后的,是一名穿著黑色西服、墨鏡、身材魁梧的男子。
而在他身后和左右,幾名同樣黑色西服、面色冷酷的男子,隱隱成合圍之勢,將三人環繞在中央。
“哇哦,夏目菊人果然不是簡單角色,竟然和這種一看就是職業暴力團的人有來往”
看到這個場面,周圍的高中生們又是竊竊私語。
“我我是”
感受到對方強大的肅殺之氣,被圍在中間的夏目菊人說話都有些破音。
這讓他回憶起了,當初在千住大橋上,免費體驗高速甩尾、燒胎燙菊花、等離子龍卷爆破翹頭等項目時痛苦、羞恥且微妙的滋味。
自己最近都忙著打工,應該沒有惹到什么極道大佬吧
難道是在便利店打工的時候,給大佬找錯零錢了
“鄙人是東京都警視廳的巖田武,請問您最近有查過交通違章記錄嗎”
夏目菊人身前那名男子,以看似客氣、實則不容拒絕的口吻詢問道。
“違違章記錄”
“您的機車涉嫌非法闖紅燈、嚴重超速、逆行、人行道行駛、毀壞綠化帶等125項違反日本國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為,請跟我們回警署協助調查”
看著對方亮出的警徽,夏目菊人額頭布滿了細汗,只覺腦袋都已經無法運轉了。
“一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詳細的情況,請閣下回去做筆錄的時候再說吧”
“別、別看我進學校的時候這樣我平時在外面行駛都老老實實、絕對不超過40碼的而且我最近都在便利店上夜班,哪里有空去違章啊啊啊啊啊你們兩個別楞著啊,去叫老師”
話未說完,兩名男子已經從后方一左一右架住他的咯吱窩
眾目睽睽之下,掙扎著的夏目菊人被男子們恭敬地簇擁著,“請”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
從此以后,「工高龍之組」的不滅傳說,又多了一個。
橫濱,中華街,怒羅拳總部。
“張洪,你應該知道,這次和三口組沖突,折損了多少兄弟、損失了多少產業”
寬大的茶室里,一名穿著龍國立領裝的白發老者,端起身前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汪叔,別人嗶都騎到我們脖子上了,不還手難道還幫他嗶嗎”
坐在老者對面的瞇瞇眼男子熟練地拿起桌上的紫砂壺,用“鳳凰三點頭”的手法,為他將小茶杯添滿。
這名恭恭敬敬為人斟茶的男子,赫然是怒羅拳東京分部的部長,張洪。
有資格讓張洪斟茶的這名老者,則是怒羅拳現任會長,幫會位階青龍旗的,汪南。
“別人打了你,自然是該還手的,但是這不代表必須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汪南拿起茶杯,在鼻尖輕輕地聞著。
“有些事情就和這喝茶一樣,頭泡水、二泡茶、三泡四泡是精華若是泡過了火,茶香淡了不說,味道還發苦。”
聽見他意有所指的話,站在張洪身后的東野幸平微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