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一輛大貨車駛入了南本牧碼頭的倉庫內。
“什么要我們擠在貨車后箱里過去”
“既然是去鎮場子,就不能安排更有牌面點的車隊嗎”
看著敞開的貨車后箱,聚集在倉庫內的男子們罵罵咧咧地抱怨著。
但是,看在事成之后還有一大筆現金、以及幾名荷槍實彈的三口組成員的份上,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排隊往車上爬去。
“嘿等這輛載滿驚喜的貨車撞入怒羅拳本部的時候,張芬芳那家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看著即將裝箱完畢的貨車,站在二層護欄邊的天藤一雄露出了陰沉的微笑。
他似乎已經看到從車廂中沖出的餓鬼,將整條橫濱中華街化為人間煉獄的畫面。
“滋滋”
伴隨著電流聲,倉庫內的燈光猛然熄滅,陷入一片黑暗。
天藤一雄身后,原本懷抱雙劍、閉目養神的松本銀次,突然睜開了眼。
隨即,他伸手抓住天藤一雄的后領,像拎小雞仔一樣,將對方往后一拉
“天藤一雄”
倉庫頂部的天窗碎裂,猛地落下一道身影,朝著天藤一雄沖去。
那人手中的卡賓槍在半空中瘋狂地噴吐著火舌。
呼嘯的子彈追著飛速后退的天藤一雄的腳尖而來。
借著槍口的火光,天藤一雄看清那持槍落地、身背雙刀的辮子頭男子,頓時露出了惱怒的神色。
地獄犬,東野幸平。
“該死,難纏的家伙,怒羅拳的人居然提前發現了這里”
看見這名從天而降的不速之客,下方三口組的男子隨即舉起沖鋒槍,朝著東野幸平落地的位置射擊。
奈何東野幸平速度快如鬼魅,只兩步便已經沖到了天藤一雄身前,讓那些子彈撲了個空。
無邊的黑暗中,東野幸平的視野卻如同白晝一般無二。
他甚至,能夠將天藤一雄那可憎的面目看得一清二楚。
“我可是,連做夢都在想著你”
仇敵當前,東野幸平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手中卡賓槍直接抵在天藤一雄下巴上。
一股黑氣從天藤一雄身上涌出,直奔東野幸平而去。
隨即,那股黑氣在東野幸平周身環繞了一圈,竟然無法沁入他體內。
“怎么會”
天藤一雄面露詫異之色。
饑神之力,除了可以通過血液大面積傳播之外,也能夠近距離釋放。
自己的“神力”無法侵入對方體內,只能說明眼前的地獄犬,也擁有和那名神父一樣的超凡力量護體。
面對這樣的存在,饑神之力只有通過血液入侵的方式才能生效。
“我知道了是你是你用了那件貨”
似乎想通了什么,天藤一雄一臉的狂喜,渾然不顧下巴上黑洞洞的槍口,胡言亂語地說著什么。
“只要把你交給會長大人,一定會”
“嘿,有話下地獄去說吧。”
就在東野幸平即將獰笑著摳下扳機之時,一道似水的刀芒劃破了黑暗。
“咔嚓”
東野幸平只覺自己的視線在無限地旋轉、拔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