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難道是因為殺人無數、又長期和靈體共同居住在那種聚集怨氣的地方,從而開啟了淡淡的靈識,所以能辨別出靈體身上的怨氣
據尾田健太稱,隨著租戶不斷減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他甚至成為了藏前公寓唯一的住戶。
“直到,不知從哪一天起,澤田小姐搬了進來。”
“澤田小姐”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那是我擅自給她取的綽號罷了她總是帶著白色口罩、在夜里出去、接近清晨才回來隔著門我都能感覺到她身上,比那些鄰居更加濃厚的陰森感和淡淡的血腥味”
尾田健太的面色,不知為何越發蒼白,額頭的細汗也越來越多。
聽見他的話,望月綾乃輕輕捏緊了裙擺。
曾經夜探藏前公寓的她自然聽出,被尾田健太稱為“澤田小姐”的女性是誰了。
裂口女。
“說了這么久,你還是沒有說明你突然過來自首的原因。”
審訊室內側的巖田武,試圖將問題引導回最初的地方。
“我已經說過了,因為我沒有繼續下去的意義了”
隨著癲狂的咆哮,一縷鮮血從尾田健太的嘴角流出。
“多虧那家伙,把紀香送走了”
但是他的臉上,卻綻放出了幸福的微笑。
“不好,尾田健太在自首前可能提前服毒了”
意識到了什么,幾名探員立刻沖了進去,拿出急救工具想要替他洗胃。
“不必白費力氣了,我提前服下了蠟丸,里面是和那些流浪漢服下的同款氰化物我想體驗一下,他們臨死前的痛苦。”
尾石健太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淡定地阻止了幾名探員的動作,繼續著他的述說。
“自從那家伙來了以后,一切都改變了”
一滴滴汗珠,因為痛苦而逐漸出現在他蒼白的臉上。
“樓上的鄰居一個個消失,夜里的公寓也沒了動靜之后,我也沒有再收到過紙條,似乎交換殺人游戲也停止了到后來,就連澤田小姐也沒有再出現過”
“那家伙,究竟是誰或者說,是什么”
聽見他的話,巖田武和望月綾乃臉色一黯。
難道,繼裂口女之后,又有什么未知的怪異,入駐了那個公寓,吞噬了那些怨靈
“那家伙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還有一件可怕的東西,由始至終都在那里”
精神渙散的尾田健太似乎并沒有聽到他們的問題,他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直接撲倒在了桌面上,氣若游絲“你們要小心那扇門”
“那扇門”
巖田武連忙湊上前,用耳朵貼到對方嘴邊,試圖聽清他說的每一個字。
“我也不知道那扇突然出現的門,意味著什么。紀香說,門后面,是另一個世界”
“紀香、早織,對不起,久等了。”
低聲呢喃著,尾田健太帶著解脫的表情,閉上了眼。
在妻女離去的那一天,他早已死去,剩下的,只是具行尸走肉般的軀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