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月祐太,前慈急綜合病院副院長,我現在代表東京都警視廳,以器官販賣、濫用超自然力量、涉嫌多起謀殺、非法集會等嫌疑,將閣下正式逮捕”
第九課通過指紋和dna提取,已經確認到這名男子正是消失于十年前“慈急綜合病院器官摘取案件”的主犯之一,副院長定月祐太。
入職第九課幾年,這還是望月綾乃第一次向類似這樣的超凡人士,發出正式逮捕聲明。
畢竟,經過幾十年前的多次“大清洗”之后,血脈覺醒的半妖或是通過“獻祭”、“附體”掌握類似鬼怪能力的人類,就極少出現在世人眼前了。
“嘿,逮捕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夠讓我屈服”
聽見望月綾乃的話,房間內面帶口罩的“四號”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待到真神降臨之日,你們的世界終將被碾碎”
“神閣下使用的明明是類似鬼怪的能力,卻還自我欺騙崇拜的是神明嗎”
聽見男子狂熱的話語,時本一郎忍不住冷笑著開口了。
“哈哈哈哈哈哈愚昧”
聽見音響中傳來的話語,“四號”忍不住捂臉狂笑,眼中充滿了蔑視。
“何為神明,何為鬼怪,最終還不是由支配者來定義和宣揚的你們口中的偽神,又何曾正眼看過過我們、回應過我們的祈求”
“但是,真神不同只要信仰祂、付出代價,必定能夠獲取對應的恩賜”
“在我眼里,只要能賜予我力量、讓我超脫這卑微的人生,就是真神”
“真神的子民,永不屈服奧姆”
越說越激動,“四號”的手逐漸伸向臉上的口罩。
“小心,他要發動那件怨物了”
看見對方的動作,望月綾乃幾人顯然早有準備,直接退出了觀察室。
在走廊上被恐懼籠罩的陰影,至今還留在她心中,因為“過目不忘”而成為一道永不愈合的新傷痕。
之前沒有貿然取下對方臉上那件怨物,正是因為擔心出現誤觸那可怕的恐懼效果或者導致副作用轉移之類的狀況。
“我漂亮嗎”
并不知道幾人已經退出房間的“四號”,依舊對著面前的單向玻璃,問出了那道“送命題”。
隨著口罩揭開,他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這件怨物的副作用,似乎會隨著時間
自己暈過去多久了
可是,已經遲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蕩蕩的牢房內,響起了“四號”絕望的哀嚎。
透過那面單向玻璃鏡看去,他蒼白的臉龐上,兩側嘴角已然直接裂到了后腦勺
醒來之后失去鐮鼬之力的他,就連給自己止血、止疼都做不到,只能無助地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鮮血噴涌而出
待幾名探員沖入房間內時,“四號”已經沒了氣息,睜著灰白的大眼躺在被鮮血染紅的地面上。
從嘴角延伸而出的巨大裂口,幾乎將他整個腦袋一分為二,只剩下一絲頭皮連接著。
“確認目標死亡。記錄疑似裂口女的口罩的怨物,有著將佩戴者嘴角裂開的副作用。”
一名探員拿出錄音筆,冷靜地做著記錄。
“這件怨物的副作用,竟然恐怖如斯”
重新回到審訊室內的望月綾乃三人,看著隔壁房間慘烈的一幕,一時間也無言以對。
就算是在審訊前將那口罩揭下,估計這黑袍男子依舊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