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光明的通道,正沿著昭和大道將籠罩在黑霧中的臺東區從中間逐漸切割開來。
好似一柄利劍沖刺在前,引領著光明劃破黑暗。
鳥居和燈光前方,沿途無數“黑霧”正朝著一個高速移動的“黑洞”匯聚,還能隱隱看見內部包裹著的燈光。
仿佛那黑洞中,暗藏著一只吞噬怨氣和黑暗的巨獸
在言峰次郎眼中,這赫然才是此間最棘手之人。
觀其實力,遠超在地獄之門下方苦苦掙扎的那群和尚數倍。
“沒辦法再悠閑下去了再任由這些除靈者發揮的話這難得的良辰美景可就要被破壞了。”
越發狂暴的風力,開始在男子周身凝聚,連他腳下的怨氣也隨之被卷入夜空,緩緩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
“是時候起風了”
隨著他的動作,數道沖天而起的細長龍卷風,開始在臺東區邊緣緩緩生成。
無論是怨氣、車輛、路燈、建筑殘骸,甚至鬼物
那數道細長的龍卷風瘋狂地席卷、吸收、毀滅著四周的一切建筑和事物,在瘋狂的摩擦之下開始逐漸變得粗壯、硬朗
“先破掉東京三大陣,再來試試你的深淺”
夾帶著各種各樣的事物,這些龍卷風以超高的速度暴虐地沖擊在“東京三大陣”結成的光幕之上,緩慢而不可抗拒地制造出細碎的裂縫。
“命中注定,這場地獄革命,要由我言峰次郎來推向”
在這樣怨氣充盈的環境里,言峰次郎這樣強大的“神眷者”,能不斷時汲取四周的怨氣、發揮出數倍的“神力”,可謂是最適合的戰場了。
距離藏前公寓三公里處。
“噼里啪啦”
一道劍光帶著雷罡在黑暗中閃動,蒸發了四周的怨氣,短暫地照亮了殘破的路面。
一只汽車般巨大的蟾蜍怨靈,瞬間被體內涌出的雷光斬為兩半,現出其肚子里一名身穿運動服、戴著黑色項圈、全身充滿黑暗哲學氣息的高大男子。
“呸呸呸臭死了”
除靈免許等級壹,“哲學劍士”,山田健吾。
“等一下”
剛剛從那蟾蜍怨靈中破肚而出、還沒來得及擦掉臉上的不明粘稠液體,立刻又有幾名“男子”從怨氣中沖出,用浮夸得語氣大聲叫住了他。
“嗯這怨氣深處,還有民眾嗎”
“等一下給你看點好東西”
還沒等山田健吾弄清情況,那幾名“男子”已經跑到身前,撅起臀部背對著他,直接扒下了褲頭
“呃嗚等等,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現在并沒有心情”
還不待山田健吾勸阻,那一排脫得光潔溜溜、色澤誘人的臀部深不可測之處,猛然崩裂,睜開了一只閃閃發光的巨眼,用詭異的眼神死死地與他對視起來。
“閣下的那里,為何如此浮夸不是,泥踏馬,騎人太甚”
看著眼前這“有目共賞”的可怖一幕,山田健吾頓時怒發沖冠、不可自己、拔劍欲攪
“等等怎么會可惡”
可是,被那些臀部中間的猙獰巨眼視線鎖定,他只覺神魂顛倒,手頭動作不知為何開始變得緩慢,腳也因為發軟而走不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