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呼喚著遙遠宇宙中的某個存在賜予祂更強的力量。
隨著耀眼的大燈劃破黑暗,一輛黑白相間的機車沖進了藏前公寓停車場。
“啊哈哈哈龍卷風呢,有種給我繼續吹啊”
車上是一名頭戴三角頭帶、滿身衣衫破裂、看起來灰頭土臉的金發男子。
他的雙眼中燃燒著兩朵有若實質的白熾火焰。
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不斷地涌上臉龐、又不斷與那白熾火焰碰撞,崩壞為黯紅色的火星散落一地。
在機車散發出的騰騰熱氣環繞下,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中歸來的惡靈騎士一般。
“老子今天,就要看看嗝兒還有誰能阻止我嗝兒回家”
這名大著舌頭、帶著一身“烏龍茶”氣息的男子正是經歷了“千辛萬苦”回到藏前公寓的,荒木宗介
一個帥氣的翹頭橫向剎車將黑白機車熟門熟路地停在了機車專用車位上。
取下臉上的頭帶荒木宗介從機車上胯下龍行虎步地朝著公寓大樓走去。
隨著他的前進,地面上那些鬼物化作的黑色液體快速地匯聚一團、消失在了他的體內。
整個藏前公寓除了更加黑暗一些之外,一派夜晚靜謐的模樣。
此情此景,與無數個清晨他夜班歸來時一般無二。
除了
四周軟倒一地、昏迷不醒的西服男和和尚以及如同爆破昨夜現場一般被弄得坑坑洼洼、堆滿挖出管道和廢棄工程車輛的公寓停車場
“這,這些人是中了那什么毒氣真是一團糟啊,望月氏那丫頭又在哪里”
若不是公寓大樓還安然無恙,荒木宗介怎么也沒法認出,這是他早上離開時還一片祥和的公寓,
看著場中那個唯一站著的、姿勢古怪的黑色人影,他眼角微挑,朝著對方走去。
“那個,我說”
“嗝赫洛嘶”
眼看著荒木宗介接近,那保持著“擁抱星空”姿勢的隙眼邪神,口中的歌聲也越發激昂刺耳。
祂身上那無數只盯著荒木宗介的眼球,露出了大仇得報、苦盡甘來、釋懷等各種復雜神情。
就像是功成名就的女王,終于找到了年輕時強x了自己一百遍的流浪漢,然后將對方送去泰國、再安排進入風俗業服役終生一般快意。
哪怕如今貴為隙眼邪神,祂也永遠不會忘記,自己在隙之眼時代的悲慘遭遇。
幾個月前,原本兢兢業業地窺視著人類世界、履行著“殺戮規則”的祂,被“創造者”移動到這棟公寓后,便遭遇了“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恥辱與夢魘。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金發男人。
根據“創造者”制定得規則,暗藏在藏前公寓之中、身為住戶一員的隙之眼,雖然可以自由活動,卻必須在不規律的時間間隔內,不斷嘗試殺掉那個被規則鎖定的男人。
但是,這個魔鬼般的男人,不但無視了自己“一期一會”的攻擊
還帶著愉悅微妙的表情,在睡夢中對自己派出的眼球分身,做出了這樣那樣不可描述、亦不可饒恕的事情。
于是,隙之眼一度陷入了“刺殺失敗損失怨氣刺殺失敗”的死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