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隔著數百米的距離,望月綾乃的百目真瞳,依舊將下方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那原本吟唱著毀天滅地歌聲、現在卻深陷馬賽克液體中、跪地化作一顆顆眼球的隙眼邪神
以及旁邊,那雙眼燃燒著白焰、臉上涌動著黑色符文,看起來比隙眼邪神更加兇惡的金發男子。
“荒木宗介”
看著對方破爛的衣衫、血跡斑駁的傷口,感動的淚水在望月凌乃眼眶中打轉。
“你終于舍得認真起來,全力出手了嗎”
不愧是轉世尊者,燃燒生命之下,就連如此可怖的“外魔”都不是對手。
“望月氏,怎么在那么高的地方難道,是用了法國最先進的單兵噴氣滑板之類的玩意兒”
看著位于那“全息投影巨門”之中的望月綾乃,荒木宗介不禁苦惱地搔了搔頭。
面對這超出認知的一幕,他臉上的黑色符文蠕動得越發快速,稀奇古怪的思緒也瘋狂涌入他的腦海
但這一切,在他眼中憤怒燃燒的白焰面前,依舊只能化作一地灰燼。
“所以,這個什么致幻沙林瓦斯和全息投影是用無人機之類的玩意兒在空中投放的,然后望月氏冒著生命危險上去打算解除那玩意兒”
結合天臺上那顆有些眼熟的光頭的話,對于目前的狀況,荒木宗介得出了屬于自己的結論。
“你這小學生,這么高很危險的好嗎,趕快給我下來這種危險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不行嗎”
對著頭頂的望月綾乃,他忍不住大吼大叫起來。
“況且,帶人把我的公寓拆成這樣,這筆賬還沒跟你算呢”
“你這白癡,遲到太久了”
看到下方如同發酒瘋醉漢般,不知在大吼大叫著什么的荒木宗介,望月綾乃露出了一抹苦笑。
人家已經,根本停不下來了。
沒了那詭異的歌聲干擾,隨著頭頂源源不絕的月華之力注入她身體,地獄之門正以更快的速度閉合著。
此刻,作為連接兩股強大力量的樞紐,望月綾乃已經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掌控,只能在力量的慣性中隨波逐流,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巨門將自己關在其中。
“轟轟轟”
就在荒木宗介無奈地望著頭頂地獄之門中的望月綾乃時,原本安靜停在角落的“戰國武士”,突然咆哮了起來。
“戰國武士你怎么上來自己動”
還不待他反應,高速旋轉著的車輪,大力地從后方撞在了他兩腿之間脆弱的某處。
“喔呵”
黑白相間的機車,好似一只蠻牛,頂著熱淚盈眶、面帶紅暈的荒木宗介,將他直直地朝著前方的公寓大樓推去。
沖到公寓墻面前方,“戰國武士”如同獵豹般矯健地躍起,竟然繼續推著荒木宗介,沿著公寓垂直的外墻直直地向上沖去。
秘技荒木暴走。
“呃啊啊啊啊”
帶著痛苦混合著莫名愉悅的表情,被頂著下體卡在機車頭上來不及反應的荒木宗介,只能如同十字架上的耶穌基督般張開雙手、眼睜睜看著夜空中的暗紅巨門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有機會體驗到,千住大橋上,曾經對那三名高中生使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