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如哭似泣的尾音,粗大的圓形空洞,突兀地出現在那荒骷髏的下半身。
仿佛有一枚無形的巨大箭矢瞬移而來,將它的下半身直接貫穿了一般。
“呃啊啊啊啊不痛了”
最后一只腳還沒來得及從裂縫中完全探出,那巨大的荒骷髏已經哀嚎著化為骨堆,蒸騰為黑色的灰燼飄散。
“不、不用了”
一名探員扶了扶臉上的靈偵護鏡,“咕咚”地咽了口唾液,放下了耳旁的通訊器。
這樣的場景,無論看過多少次,依舊讓人覺得無比震撼。
“已通過護目鏡確認到怨靈失去活動能力、正在消亡”
“懷疑空間出現異常,各小組原地觀測、直到確認縫隙消失為止。”
“收到。”
第二組的幾名探員耐心地守候著荒骷髏徹底消散,整齊地轉過身、面帶紅暈地對著藏前公寓的方向,抬手敬禮。
從凌晨到現在,他們已經處理了數道類似的“縫隙”了,對于這樣的場面已經見怪不怪。
經歷了昨夜的一切,他們之所以還有勇氣繼續面對這些可怖的怨靈,正是因為在那個方向上,有一名極為強大而美麗的除靈者在鎮守著此地。
“記錄,這里是藏前公寓指揮組組長一條悟,一分鐘內連續出現三道縫隙,疑似空間穩定性異常。”
“記錄,縫隙出現數量增加到二十四,隨之出現的怨靈數量增加到一十八,目前已全部處理完畢”
藏前公寓下方停車場中央,與那些探員一樣,身穿靈偵作戰服iii型、面戴靈偵護目鏡v型的一條悟,正面色嚴肅地記錄著情況。
數名同樣全副武裝的探員,則荷槍實彈地戒備在停車場四周各個角落。
公寓天臺上,身穿紅白巫女服的小鳥游真弓,正剛剛將手中的巨大弓箭收起,端莊地跪坐在地,閉目調息。
破損的緋袴、臟兮兮的白衣、凌亂的長發和黑眼圈,也無法掩飾她身上散發出的神圣氣息。
“嗡嗡嗡”
隨著鳴叫聲,一把皮革鞣制的破舊刀柄,突兀地出現在她腰間原本空空的刀鞘內。
妖刀,七月雨。
剛才,正是她及時出手,拔除了那只荒骷髏。
“咔嚓咔擦”
“這弓箭類似空間移動的現象,究竟是通過什么原理實現得”
一旁,身材高挑、雙峰之間掛著「除靈者協會工作牌」的羽生舞,正如同狗仔般一臉狂熱地高速拍攝著小鳥游真弓的動作。
“嘛,可惡,一定是「真實之眼」原型機的完成度太低,竟然完全無法捕捉到軌跡”
“健吾你個混蛋,要撒尿去廁所啊,別在這里抬腳”
天臺另一側,時本一郎正用一根麻繩費力地拖著四肢著地、伸著舌頭亂竄的山田健吾,手中時不時打出一枚符紙貼在他背上。
由于過度使用怨物人面犬的項圈,山田健吾現在徹底失了智、進入了“犬化”形態,即便取下項圈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阿彌陀佛,小鳥游巫女不如先回去休息,這邊由貧僧鎮守即可”
一旁的弘法和尚看著小鳥游真弓手指上的數道血痕,微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