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別說了,先讓我捋一捋加藤坐不對,純子,是、是、是男的而且,還是你們廟里長大的和尚”
蹲在廟門前,荒木宗介只覺欲哭無淚,從腳到頭,開始逐漸化作灰白。
“這,這不科學啊而且,到底是誰要給誰留一條生路啊”
想起對方走之前說的話,仿佛有一陣電流從他身體竄過,讓人從尾椎骨到頭皮都是一片酥麻。
他經過這一個月,好不容易重新構筑的“科學世界觀”,正在逐漸崩塌。
臺東區,藏前公寓。
時值下午六點,夜幕早早地降臨了東京都。
一個月前還是滿目瘡痍的臺東區,此刻街道各處的殘渣已經被清理一空,恢復了原本的整潔。
原本被龍卷風摧毀的建筑物,也搭滿了手腳架和隔墻,儼然一副災后重建的大型工地模樣。
對于盂蘭盆節當晚發生的一切,官方稱為「盂蘭盆龍卷風自然災害」和「銀河聯盟教致幻沙林瓦斯慘案」。
得益于政府機構“英明”的提前疏散工作,在這連續發生的災難級事件中,死亡人數被控制到了三位數以內,與建筑物的損壞數量以及關東大地震犧牲的十萬人相比,損失可謂已經被降到了最低。
事件發生的第二天,日本政府宣布,由政府、土御門財團以及國際人道援助組織共同成立的「臺東區修復基金」,將出資還原幾乎被徹底夷為平地的臺東區,同時負責“災后殘余毒氣清理”等工作。
除了東京都之外,全日本一道、二府、四十三縣組織的救援隊和建筑隊伍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協助。
雖然官方機構在這次事件前后的處理措施算是無可挑剔,但是這并不能解答人們心底隱藏的疑問。
對于那扇夜空之中突然出現、噴涌黑氣的暗紅大門,以及那黑霧之中關閉大門的巨型人影,官方和各路媒體都保持了罕見的緘默,始終以“銀河聯盟教制造的大型3d全息投影”為理由搪塞。
至于傳聞中的「地獄之門」這四個字,更是由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任何官方發布的資料里。
與一派大型建筑工地模樣的臺東區相比,位于事件中心位置的藏前公寓停車場外圍,則被修筑起了高達二十米、將天臺都遮蔽的高墻,讓人無法看見里面的狀況。
高墻上方,除了防止攀爬的高壓電網之外,還有著密密麻麻的靈偵探頭,將高墻內外的情況盡收眼底。
公寓正門處,修建了沉重的巨型鐵閘門,外墻上還印著“立入禁止”字樣,儼然一副軍事禁區的模樣。
一名穿著高中短裙、制服的少女,在昏黃的路燈下,騎著紅色的腳踏車,風馳電掣地來到了公寓正門前。
這名明顯剛剛放學、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趕過來的高中少女,站在戒備森嚴的藏前公寓鐵閘門前,給人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見到那名少女,一旁警衛室內,幾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立刻上前恭敬地向她敬禮問好“小鳥游巫女,晚上好今天不是您輪值,怎么也過來了每日堅持學業、放課后還要輪值一定很辛苦,還請注意休息、保重身體。”
“嗯,今天應該是山田君輪值吧你們不用管我,我在這里,等個人而已。”
少女熟門熟路地將腳踏車靠在警衛室門外,用纖細的小拇指將路上被風吹亂的發絲撩到耳后,面帶紅暈、眼神忐忑地看向了自己來時的方向。,,,